返回第57节  笑傲:从捡到曲非烟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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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我憑什麼打他?”

    “那……那你為什麼還要出手?”曲非煙更不解了。

    “他不該詆譭百鍊坊的。”沈安的笑容不變,眼神卻認真了幾分,“他貶低百鍊坊的兵器,這就是在壞我的生意,斷我的財路。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就得給他個小小的教訓了。”

    他這番“歪理”說得理直氣壯,聽得曲非煙一愣一愣的,隨即“噗嗤”一聲又笑了出來:“安哥哥,你……你真是個財迷!”

    “這叫有原則。”沈安糾正道,隨即又想起一事,對大門旁負責迎客的一名夥計吩咐道,“你記一下,回頭跟坊裡的管事說一聲,若是今天有個青城派的傢伙真來我們百鍊坊買劍,就送他一柄上好的青鋼劍,不必收錢。”

    “啊?”夥計和曲非煙都愣住了。

    “就當是……斷了他那柄劍的賠償吧。”

    曲非煙先是愕然,隨即立刻明白了過來,笑得花枝亂顫,指著沈安道:“安哥哥,你真是太壞了!這比打他十頓還讓他難受!”

    呃,這樣嗎?沈安倒沒想著繼續羞辱那彭人騏,只是覺得自己順手彈斷了人家的兵器,於情於理,確實該賠償一柄而已。

    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心中卻在思索另一件事。

    青城派的人來了……可為何福州那邊的福威鏢局,林總鏢頭至今沒有傳來任何訊息?原著裡,青城派的人來參加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遠在福威鏢局滅門一案之後啊。

    他轉念一想,便也明白了。

    因為自己提前向劉正風點明瞭嵩山派對他的關注,使得他決定金盆洗手大會的節點,比原著中提前了不少。

    這一提前,正好趕在了餘滄海秩 侗傩皠Ψā分啊?

    “安哥哥,你在想什麼呢?”曲非煙見他出神,晃了晃他的手臂。

    “沒什麼。”沈安回過神來,對她笑道,“我要去見馮師弟商議些正事,你先回房歇息一下,舟車勞頓一日夜,該好好解解乏。”

    曲非煙撅了撅嘴,雖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分寸,只好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好吧……那你快點哦!”

    坊內依舊是一片繁忙景象,夥計和學徒們見到他,紛紛打著招呼,手裡的活計倒是沒停。

    馮長榕早已在書房等候,見到沈安,如同見到了主心骨,連忙迎了上來,神情肅然:“師兄,您可算回來了。”

    “坊內一切可好?”

    “都好。”馮長榕引著沈安落座,親自奉上熱茶,才憂心忡忡地說道,“師兄,劉三爺金盆洗手的訊息,我一得到,便立刻派人八百里加急,同時送往湘潭和師門那裡了。只是……我實在想不通,劉三爺名滿天下,正值壯年,為何會突然行此退隱之舉?難道是我們知道他和田伯光相交的事被他察覺了?這其中……定有蹊蹺。師兄,此事我們該如何應對?”

    沈安端起茶碗,輕輕吹開浮沫,呷了一口,才緩緩道:“此事,遠不是你我能決定的。”

    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讓馮長榕焦躁的心緒也平復了幾分。

    “師父他老人家心思深沉,佈局長遠。劉正風此舉,無論背後有何隱情,都會引起師門的密切關注。”沈安放下茶碗,“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猜測,而是準備。第一,加派人手,嚴密收集一切與劉正風有關的情報,尤其是他近期與何人來往密切。第二,清理出足夠的客房和馬廄,做好準備,隨時接待從師門大批趕來的師門長輩與同門。”

    “是!”馮長榕聽得心中一凜,立刻領命,“我這就去安排!”

    “去吧。”沈安點了點頭,“亂局之中,做好我們分內之事,便足矣。”

    待馮長榕離去,沈安又端起茶碗慢慢喝了起來。

    這一次……師門那裡,究竟打算用什麼藉口、什麼方式發難呢。

    自己捕風捉影的‘與田伯光相交’,分量絕對不夠。

    半晌,沈安才起身,獨自走向前院的鍛造之所。

    爐火熊熊,熱浪撲面,空氣中瀰漫著熾熱的鐵腥味和煤炭燃燒的獨特氣息。工匠們赤著上身,揮舞著大錘,一次次地捶打著燒紅的鐵坯,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交響。

    在鍛造房最深處的一個特製劍架上,那柄為他量身打造的重劍,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劍身寬逾一掌多,通體黝黑,不見尋常刀劍的凜冽寒光,唯有一種厚重沉凝的金屬質感。劍刃未開,呈現出一種圓潤的鈍感,正是重劍無鋒,大巧不工的形制。

    沈安伸手,將它拿起。

    重了一些……

    他眉頭微皺。大意了,之前那六七十斤的禪杖確實趁手,但禪杖握在中間,雙臂協同,方便使力。

    這柄劍同樣重,單手握持,便顯得頭重腳輕,重心不穩了。

    不過,也還能用。

    沈安暗自估量,等自己的《琉璃身日光王咒》突破第二層,肉身力量大增,這點重量應當就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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