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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手,喝了口清水,不由得微微皺眉。
他倒不氣餒,只是有些羨慕令狐沖的氣摺?
眼見東方天際已隱隱泛起一絲魚肚白,再耽擱下去,便有暴露的風險。沈安當機立斷,收了油燈,將現場的些微痕跡處理乾淨,悄然退出了山洞,循原路返回了住處。
這一夜,無功而返。
…………
次日上午,令狐沖又來尋他。沈安早已恢復了平日裡的神采,絲毫不見熬夜的疲態。兩人依舊是談天說地,飲酒論劍,只是今日令狐沖談興更高,竟拉著沈安切磋起了劍法。
沈安尋了把華山的制式佩劍,演起了嵩山劍法。
令狐沖劍法天賦奇高,但此時未得風清揚點醒,仍拘泥於招式;沈安的嵩山劍法倒是極為純熟,如臂使指,但他身處華山,刻意相讓。兩人劍來劍往,倒也鬥了個平分秋色,引得不少華山弟子駐足圍觀,紛紛喝彩。
兩人切磋完,令狐沖只是看了沈安一眼,嘆了口氣。
旁人不知,他還能不知嗎?不管自己發揮出什麼水平,眼前的沈兄總與自己旗鼓相當,箇中情況,自不用說。
好不容易捱到夜深人靜,送走了令狐沖,沈安再度換上那身行頭,直奔思過崖而去。
有了昨夜的經驗,他不再耽擱,進洞之後,便直接從昨夜結束之處開始,繼續他那單調而枯燥的敲擊。
“篤、篤、篤……”
夜色漸深,石洞中唯有他一人,一燈,一劍。
不知敲了多久,當劍柄落在左側石壁一處離地約莫五尺高的地方時,那傳入耳中的聲音,驟然一變!
“咚!”
那聲音不再是方才的堅實沉悶,而是微微向內一沉,更妙的是,自那敲擊點深處,竟隱隱傳來一道若有若無的迴音!
找到了!
沈安心中狂喜,他強抑住激動,又在那處附近仔細敲擊了數下,確認了這片區域約莫有三尺見方,皆是中空。
他不再猶豫,拿起劍來,真氣貫於右臂,那柄百十斤的重劍在他手中恍若無物。他尋準方才那聲音有異之處,猛地將劍脊向前一送!
“砰!”
一聲悶響,碎石簌簌而落,劍脊已然沒入石壁寸許!
果然是夾層!
沈安精神大振,以劍脊為中心,邉艡M向一劃,再縱向一劈,重劍到處,岩石便成片碎裂。
片刻之後,一個方圓三尺的缺口,便出現在石壁之上。
他提著油燈,毫不遲疑地俯身鑽了進去。
洞口之後是一條狹窄的孔道,僅容一人彎腰通過。他剛走兩步,便被腳下的東西絆了一下,低頭用油燈一照,赫然是三具早已化為枯骨的骷髏,身上衣物早已腐爛,只餘幾片爛布掛在骨殖上。
沈安只是掃了一眼,便不再理會,他可沒有給魔教長老入土為安的愛好。
他跨過骷髏,順著孔道又往前走了十餘丈,眼前豁然開朗,竟是進入了一個極大極高的石洞之中。
這石洞之宏偉,竟比外面的天然山洞還要大上數倍,顯是被人以絕大的人力開鑿而成。
沈安舉起油燈,他緩步向前,光線所及,照亮了身旁的一片石壁。
只見那光滑的石壁之上,竟以利器刻著兩行淋漓的大字,每一筆都深入石壁數寸,筆力之強,宛然可見刻字之人心中的滔天怨憤。
那字跡龍飛鳳舞,張狂至極,寫的是:
“五嶽劍派,無恥下流,比武不勝,暗算害人。”
沈安乃是嵩山派弟子,身為五嶽劍派的一員,這十六個字,自然也將他罵了進去。
然而,他望著這行字,心中非但沒有半分被辱罵的惱怒,反而滿是開心。
嘿,到地方了!
第222章 五嶽劍法
石洞深處,火光幽微。
沈安舉著那盞昏黃的油燈,目光順著石壁上那十六個充滿怨毒的大字,往更深處看去。
那十六個字之後,並未中斷,而是另起一行,刻著更小的字跡:“範松趙鶴,破恆山劍法於此。”
只見石壁之上,密密麻麻地刻滿了各種圖畫。這些圖畫皆是以線條勾勒而成,寥寥幾筆,卻將人形的姿態勾勒得惟妙惟肖。
圖畫之人,皆是兩兩成對。一個“火柴人”手持一柄細長的劍,身形或蹲或起,或進或退,或攻或守,劍招連綿不絕,正是恆山派的劍法招式。而與他對招的另一個“火柴人”,則手持一柄闊斧,身形魁梧,每每能尋到持劍之人的破綻,顯是將那恆山劍法剋制得死死的。
千百幅圖畫連綿不絕,顯然那話語中的“破恆山劍法”,並非虛言。
若是學劍,這重劍實不適用。沈安從骸骨旁尋了一把長劍,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唸:
“心若冰清,波瀾不驚……”
隨著心法的咿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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