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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單純的相親那麼簡單。應該……應該是兩者皆有,甚至,有著更深層次的謩潱?
而今日桃谷六仙所作所為,亦是如出一轍!
先是以流言蜚語敗壞自己與嶽靈珊的名節,再以“促成好事”之名,逼得華山派不得不將嶽靈珊許配給自己!
聯姻!掌控!
難道也是師父做的?
這也不對啊,師父什麼時候和桃谷六仙有聯絡了?
之前非非好像說過,桃谷六仙好像是日月神教的人……
沈安越想越頭暈,胸口那股被內傷壓制的悶痛也再次翻湧上來。他只覺得腦子一陣陣發脹,耳邊嗡嗡作響,身體深處傳來的虛弱感,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他看著嶽靈珊,勉強擠出一絲苦笑:“多謝嶽師妹告知這些。沈某今日受傷不輕,需要回去靜養。今日之事……多有得罪,還請師妹見諒。”
說罷,他便不再多言,只是拿著傷藥,拖著沉重的步伐,緩緩地朝著自己那間小院走去。
嶽靈珊站在原地,望著沈安遠去的背影,心中的愧疚與複雜交織成一團亂麻。
看來他竟好似真不知道這些。
今日種種,讓她對沈安的看法徹底顛覆。她原以為他是個薄情寡義、卑鄙下作之徒,沒想到他竟是被人設局,深陷泥沼而不自知。
她默默地低頭,看著地上那灘觸目驚心的血跡,只覺得心頭沉甸甸的,說不出的滋味。
沈安回到客房,走到桌邊,將華山派弟子方才遞來的那瓶傷藥隨手放到一邊,自己先倒了一碗涼水,咕咚咕咚飲盡。
之後他便從包袱深處小心翼翼地取出兩個小瓷瓶,這正是當初在衡陽,定逸師太感念他庇護恆山弟子,特意贈予的療傷聖藥
沈安先撕開衣襟,將那天香斷續膠小心翼翼地敷在後背與肩頭那兩處被桃根仙和桃枝仙擊中的穴位。
藥膏一觸及皮膚,便傳來一陣清涼之意,隨即又轉為溫熱,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蟲蟻在血肉筋骨間爬行蠕動,一股股暖流自創口滲入,迅速舒緩了脹痛。
接著,他又取出白雲熊膽丸,倒出一顆黃豆大小的藥丸送入口中。這藥丸的藥性實在猛得嚇人,不過片刻,他便生生昏厥了過去。
待到沈安再次睜開眼時,窗外已是全黑。他活動了一下手腳,雖然全身仍是痠痛,但內傷帶來的滯澀感已消去了大半。
他心中微喜,暗道:“不愧是恆山神藥,藥效果然不同凡響!”
沈安自是不知,他體內的《琉璃身日光王咒》也悄然發揮著作用,這門功法不僅能淬鍊肉身,更能增強自愈能力,內傷在藥力的催發下,恢復得更是迅速。
既然傷已好了七七八八,自己也睡了將近一整天,便不必再臥床休息,還是趕緊把獨孤九劍學到手才是正理。
沈安披上外衣,輕手輕腳地走出客房,辨明方向,徑直朝著思過崖的方向而去。
思過崖,月光如銀,灑在嶙峋的怪石之上,更添幾分清冷,風清揚依舊負手站在那裡,欣賞著華山風景,也不知他為何幾十年都沒有看膩。
“你來晚了。”
沈安走到近前,躬身行禮:“風師父。”
風清揚回頭在沈安身上一掃,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沉聲道:“你受傷了?”
這倒沒什麼可瞞的,沈安索性將今日白日所發生的一切和盤托出,之後又說自己過幾天應該要出去一趟,護送獻俘隊伍。
“所以你急著想學獨孤九劍了?”
沈安點頭:“正是,經此一役,弟子驚覺自身不足,想……更強一些。”
風清揚卻是搖了搖頭,道:
“獨孤九劍乃劍中大道,變化萬千,奧妙無窮。學之耗費心神,觀之需有頓悟。況且,這也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且不說幾日間你能不能學全,便是學全了,你也要護送獻俘隊伍,路途遙遠,風波不斷,心神不寧之際,強行修習,反易走火入魔。依老夫之見,不如等你完成差事,平安歸來之後,再行研習不遲。”
沈安聞言,心中一動。風清揚所言極是,獨孤九劍並非尋常武學他自覺自己並非令狐沖那等天生劍種,能數日之內便將獨孤九劍融會貫通。眼下時機不對,強求無益。
他目光轉向石洞,心中有了計較。
“風師父教訓的是。”沈安恭敬道,“既然如此,弟子便先觀摩石壁上的五嶽劍法,待他日歸來,再向師父請教獨孤九劍的精奧。”
風清揚微微頷首,眼中露出讚許之色。這小子能屈能伸,知進退,有毅力,倒也不是個光憑蠻力行事的莽夫。
於是,沈安便入了石洞,開始觀摩起石壁上的五嶽劍法來。
風清揚也並未離去,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旁,偶爾見沈安在某一處陷入疑惑,便會出言指點兩句,或點明其中要訣,或闡釋招式變化之精髓。
沈安天賦本就不凡,又因有冰心訣相助,悟性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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