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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器!

    搞不好是鄭和下西洋得的。

    

    第254章 劉正風的牢獄生活

    自與華山、嵩山兩派人馬匯合之後,往後的數十日,竟是出乎意料的平靜與安穩。

    隊伍一路向北,進了那自古便以險峻與悍匪聞名的太行山道。

    誰知,那些在江湖上兇名赫赫的太行巨寇,竟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連個鬼影子都沒冒出一個。

    想來也是。

    這一行隊伍,浩浩蕩蕩,旌旗招展。

    五百名披堅執銳的精銳官兵,再加上華山、嵩山兩大劍派的高手,以及逡滦l的緹騎,這等陣仗,莫說是尋常的山匪水寇,便是北邊瓦剌人的非主力部隊碰上了,怕是也要掂量掂量。

    誰又敢吃了熊心豹子膽,前來捋虎鬚?

    如此一來,這段原本沈安以為是步步殺機的獻俘之路,反倒變得有些索然無味了。

    下一次兇險,估計要到靠近京城之時,看那劉瑾出招了。

    若非時機不合,沈安甚至都想提前告辭了。

    與其在這官道上耗費光陰,倒不如早些回華山,向風清揚繼續請教那獨孤九劍,或是乾脆回一趟嵩山,將已經到手的五嶽劍法盡數交給師父左冷禪,也算是了卻一樁心事。

    當然,他絕對不是因為隊伍的行進路線,距離恆山的地界越來越近,所以有些心虛。

    絕對不是。

    這段日子,唯一值得一提的,或許便是牟陸清與王芷二人之間,那悄然發生的變化了。

    那位始終蒙著面紗、清冷如冰的王姑娘,似乎是逐漸放下了心中的芥蒂與防備。

    她不再像最初那般,刻意與牟陸清保持著距離。偶爾,沈安能看到她也在放下心結,主動想要去接近那位小公子,雖然只有一點點,但也很不容易了。

    沈安倒是樂見其成。

    往日種種,譬如昨日死。

    這對苦命鴛鴦之間,經歷了太多的誤會與波折,其中的恩怨情仇,外人實難斷言。

    但無論如何,人總是要向前看的。如今,他們能有機會重新開始,將未來的日子過好,那便比什麼都重要了。

    這日傍晚,隊伍在一處背風的山坳中紮下營寨。

    一團熊熊燃燒的篝火前,只坐著三個人——沈安、令狐沖,以及嶽靈珊。

    畢竟,在整個營地之中,也只有他們三人,算是真正的同輩中人。年齡相仿,又都是名門正派的弟子,志趣也算相投。

    至於牟陸清與王芷那對,沈安則是頗有眼色地,特意暗示令狐沖與嶽靈珊,給人家留足了獨處的空間。

    這等時候,旁人還是不要去煞風景為好。

    三個當事人在此,話題自然而然地,便又扯到了年前在衡陽城內發生的種種往事。

    當然,談論的主角,主要是令狐沖與沈安二人,嶽靈珊只是捧著一杯熱茶,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偶爾才會插上一兩句話。

    “那‘萬里獨行’田伯光,竟當真死得這般悽慘?”令狐沖聽沈安說起田伯光的下場,不由得撫掌大笑,“哈哈,真是大快人心!這惡賿窕o數,罪該萬死,如今落得個為眾人所共殺的下場,也算是惡有惡報了!”

    “其實,我也未在現場,是從衡陽寄來的書信中得知的。”沈安搖了搖頭,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這文字描述,終究是隔了一層,其實……也不盡其實。”

    “哦?此話怎講?”令狐沖聞言,將頭湊了過來,似是在擔心田伯光未受報應。

    沈安一本正經地道:“詞不達意嘛。書信中所描述的場面,終究只是文字。現實裡,他應該死得更慘一些才對。”

    他說完,與令狐沖對視一眼,兩人皆是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笑罷,令狐沖臉上的神情,又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說起來,沈兄,你最後將劉師叔,送去了莫大師伯那裡。劉師叔他……後來,應當不礙事吧?”

    顯然,對於劉正風的境遇,令狐沖心中是充滿了同情與擔憂的。

    在他看來,劉正風結交魔教長老曲洋,雖是犯了江湖大忌,但其罪不至死。更何況,他與曲洋之間,只是君子之交,並未犯下什麼切實的罪過。

    真要趕盡殺絕,實在是有些過了。

    一說起這個,沈安就有些想笑。

    他還真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麼。

    初時,劉正風的日子,定然是不好過的。他那位性情孤僻的師兄莫大,可真是沒少折磨他。

    當然,這種折磨,並非是肉體上的。以莫大的性子,是斷然做不出那等事的。

    他折磨劉正風的,是他的精神,更是他的……耳朵。

    沈安幾乎能想像出那副場景:

    劉正風被“軟禁”在衡山派的後山,每日里,便只能被迫地、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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