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8节  笑傲:从捡到曲非烟开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聲音更低了些:“可是,婆婆……我今日瞧著,他待非非妹妹,寵溺關愛,無微不至,卻似乎……也只是兄妹之情,並未逾越半分。”

    這一個發現,才是真正讓她心中波瀾起伏的關鍵。

    河水奔騰不休,夜風吹拂著她的臉頰,帶來一絲涼意。

    “正因如此……”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我好似想明白了,自己日後該怎麼做了。只是……只是我這麼想、這麼做,是不是……是不是太壞了?我心中有愧,覺得自己不像個出家人了……”

    說到最後,她聲音裡已帶上了幾分迷惘與自責。

    說完這些,她只覺壓在心口許久的一塊大石,忽而輕了許多,被這滔滔的河水捲走了。

    她本也不指望這個又聾又啞的婆婆能給她什麼安慰,這世間,又有誰能真正懂得另一個人的苦楚呢?

    能有這麼一個地方,一個人,讓她將心底的秘密說出來,便已是極大的慰藉了。

    她正怔怔地出神,卻忽然感覺一隻粗糙而溫暖的手,輕輕地放在了她的頭頂,溫柔地撫摸了一下。

    儀琳渾身一震,愕然地抬起頭,對上了啞婆婆那雙溫和中帶著憐愛和理解的眼神。

    儀琳反應了過來,心中只道是婆婆雖聽不見,卻看清了自己臉上的糾結與痛苦,這才出手安慰。

    一股暖流湧上心頭,她不再多想,伸出雙臂,輕輕地、依戀地抱了一下啞婆婆那瘦弱的身軀。

    “謝謝你,婆婆。”小尼姑在心中默唸。

    

    第267章 廟堂

    沈安、令狐沖、嶽靈珊三人,自歸隊之後,便各自尋了個監守俘虜的位置,繼續前行了。

    令狐沖依舊是那副混不吝的模樣,時不時地引馬湊到嶽靈珊身旁,低聲說著什麼笑話,想逗她開心。

    而沈安,則一個人默默走著,腦中在想著如今的逡滦l乃至明廷,與曾經明教有可能的關係,以及現在日月神教與他們的關係。

    可惜,資訊實在太少,他猜了許多可能,始終不怎麼真切。

    不多時,一陣沉穩的馬蹄聲自身後傳來,由遠及近,最終與他並薅小?

    牟陸清換上了一身尋常的青色勁裝,臉上那股瘋魔之氣早已散盡,只是眉宇間,依舊帶著一股化不開的鬱結。

    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看到沈安那張冷若冰霜的側臉,又將話嚥了回去。

    沈安卻是理都未理他。

    傷了自己三位師叔,其中丁勉師叔至今生死未卜,他還能有好臉色給他?

    況且,之前幾位師叔尚在,他牟陸清連個面都未曾露過。如今師叔們走了,他倒是湊上來了,這是什麼意思?

    兩人就這麼並馬行了半晌,一路之上,唯有馬蹄踏在官道上的“嗒嗒”聲。

    最終,還是牟陸清先沉不住氣了。

    “沈兄,”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愧疚,“我知道,你在怪我。之前我……我沒敢過去。是我……是我親手傷了那三位前輩,我實在……沒有顏面去見他們。”

    沈安依舊目不斜視,彷彿身旁之人,只是一團空氣。

    牟陸清見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他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沈兄,我知道言語上的道歉,蒼白無力。我已準備好,該如何賠罪。逡滦l自有逡滦l的規矩,暫且不論。只我牟陸清個人,欠下嵩山派的這份人情,定當奉還。”

    他頓了頓,丟擲了一個讓沈安無法拒絕的籌碼。

    “待到了京城,我逡滦l府庫之中,所收集的歷代武學功法,除卻那些涉及機密的,其餘的,皆可供沈兄你……抄錄回嵩山!”

    話音未落,沈安那一直緊繃的耳朵,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牟陸清將他的細微變化盡收眼底,心中稍定,繼續加碼:“我可做主,讓沈兄抄錄……十本!”

    沈安那緊鎖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牟陸清見有門兒,一咬牙,將自己的許可權提到了極限:

    “二十本!沈兄,不能再多了!再多,你也抄不完啊。況且,府庫中那些不涉機密的功法,真正算得上精妙、值得抄錄的,也就這麼些了。”

    早說啊!

    沈安終於緩緩地,轉過了頭。

    他看著牟陸清,說道:“牟兄,我嵩山派,人丁興旺。除了丁師叔他們三位,我其實……還有十幾個師叔……”

    還能再打幾個嗎?

    …………

    隊伍愈發靠近京城,空氣中那股屬於天子腳下的繁華與威嚴之氣,也愈發濃厚。

    沿途的關隘盤查,也變得異常森嚴。

    所有人都明白,接下來的路,已不可能再發生任何武力上的衝突了。

    這裡,是京畿之地,是大明的腹心。在這裡,規矩,遠比拳頭更重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