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9节  笑傲:从捡到曲非烟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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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那辛辛苦苦吸來的一身內力,在那個修煉北冥神功的人面前,便如江河之於大海——水往低處流,百川歸海,擋都擋不住。”

    聽完這些,沈安不住有些發冷。

    若是自己猜測成立,這個江湖,與其說是江湖,不如說是皇家的魚缸。

    也不對,這般用心良苦的設計,應當不是為了賞玩,而是忌憚。

    與其說是魚缸,不如說是蛔樱瑳r且這蛔樱灿惺Э氐嫩E象了。

    否則現在魔教教主還應當是任我行,而不是東方不敗。

    說起來,東方不敗若是對上了那身負數百年北冥真氣的小皇帝,也不知孰勝孰敗。

    將腦內思緒壓下,沈安拱手道:

    “多謝師父。”

    風清揚則是擺了擺手:

    “不必謝我。老夫說的這些,不過是武學上的推測罷了,做不得準。朝廷與魔教之間究竟如何,老夫不知,也不想知。”

    接著,風清揚忽然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

    “好了,閒話已說得夠多,接下來該教你劍法了,老夫早些將獨孤九劍教完,早些省心。”

    沈安也站起身來,躬身道:“是。”

    風清揚負手而立,正打算考較考較他,那總訣式可還記得牢。

    這時,沈安忽然開口了。

    “師父,總訣式……是不是一套身法?”

    風清揚的嘴微微張著,好懸沒失態。

    這小子怎麼知道的?我沒教啊?

    那三千餘字的口訣,全是方位、卦象、五行、九宮,任誰聽了都會以為是一門極為繁複的劍法總綱。

    當年他自己初學時,足足背了七日七夜才勉強記住,又花了三個月才初步領悟其中變化。

    他教沈安時,只是唸了一遍口訣,見他記住了便讓他回去自己揣摩,從未點破“總訣式實為身法”這一層。

    他怎麼就自己悟出來了?

    風清揚的心中翻江倒海,面色卻依舊淡然。

    他緩緩閉上嘴,將那句已到口邊的口訣嚥了回去,然後微微頷首:

    “能悟得這個,說明你不算太笨。”

    沈安躬身道:“弟子之前無意間使出了總訣式中的步法,這才有所領悟。”

    風清揚“嗯”了一聲,不再多問。他轉過身,從石壁上折下一根枯枝,在手中掂了掂。

    “總訣式你既已悟了,便不必再教。今夜,老夫傳你破劍式。”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鄭重起來。

    “獨孤九劍,共分九式。總訣式是根基,是身法,是洞察。從第二式‘破劍式’起,方才是真正的攻伐之術。”

    他手中的枯枝緩緩遞出。

    “‘破劍式’,破的是天下一切劍法。劍法有正有奇,有快有慢,有剛有柔。但萬變不離其宗——劍,終究是握在人手中的。握劍的手腕,邉Φ氖直郏稳淼难龋攀莿Ψǖ母尽F苿κ剑频牟皇莿Γ侨恕!?

    枯枝在空中輕輕一點,停住了,恰似點在一個無形的手腕之上。

    沈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著那枯枝的軌跡,從枝尖落到了風清揚的手腕,又從他的手腕落到了他的肩,他的腰,他的腿。

    “你使重劍,走的是剛猛路子。但剛不可久,柔不可守。你且將你的劍法使出,老夫用破劍式破給你看。”

    沈安取了把石洞的劍,深吸一口氣,一劍劈出。

    山崩嶽墜,劍勢如嵩山壓頂,當頭劈下。

    風清揚的枯枝輕輕一抬,枝尖不偏不倚地點在了沈安握劍的手腕之上。

    那力道極輕,像是蜻蜓點水。

    但沈安只覺得手腕一麻,那萬鈞之勢的劈斬,竟在這一點之下,煙消雲散。

    他的劍,再也劈不下去了。

    “第一劍,你用的是臂力。肩為根,臂為幹,腕為梢。破梢不如破根。”風清揚的枯枝,指向沈安的右肩,“若老夫點的是你肩井穴,你這條手臂,便廢了。”

    沈安冷汗涔涔而下。

    “再來。”風清揚繼續道。

    沈安咬牙,劍勢一轉,天外玉龍,重劍攔腰斬向風清揚。

    風清揚的枯枝順勢而下,輕輕點在了沈安的腰胯之間。

    那力道依舊極輕,沈安只覺得下盤一虛,整個人竟被自己橫掃的力道帶著轉了半圈,踉蹌了一步方才站穩。

    “第二劍,你借了腰力。腰是全身之樞,樞一斷,力便散了。”

    “再來。”

    沈安深吸一口氣,將全身之力灌注劍身,自下而上反撩而出。這一劍,他已將“潛龍勿用”的真意融入其中,蓄勢於內,發於外,比之前兩劍,威力何止倍增。

    風清揚這一次沒有點。

    他輕輕一撥,枯枝搭上了沈安的劍脊,順勢一引。沈安只覺得自己那積蓄已久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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