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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好。”
就像明教。
真正讓明教在這中原大地上紮下根來、綿延不絕的,不是來自波斯的那一套,而是中原無數英雄好漢所塑造的。
中原明教與波斯明教,早已不是同一個教派,波斯總壇,無權涉足。
是明教把波斯帶到了不屬於它的高度,而中原把明教帶到了不屬於它的高度。
沈安聽她語氣之中,似乎不只是品評畫作,倒像在宣示什麼,信念感莫名的強。
可究竟是何事,他一時卻怎麼也猜測不透,只能微微一笑,道:“您說得是。”
說完,便拉著曲非煙離開了。
任盈盈看著他們二人離去搖了搖頭,不再言語,回頭繼續看畫。
她生平所見的丹青妙筆不在少數,這幅《萬里黃河圖》,是她第一眼便放在心上的東西。
便是機鋒暗藏,也不應該這般一而再、再而三地貶損這幅畫。
這個沈安,實是一個粗人,半點不通文墨,日後非非那丫頭若是嫁給他,想必無趣至極、有得受了。
這個作出繪畫新法的沈安,就大不一樣了,真想結識一番。可惜那穆松也不知他此時尚在何處,罷了,再問問穆松還有沒有類似的畫吧。
而另一邊,在回金刀王家的路上,沈安看著曲非煙,想起她剛剛那副‘小魔女見到大魔女’之後,活脫脫似個小鵪鶉的樣子,不住有些好笑,忽地想逗逗她。
“怎麼感覺你們聖姑的反應有點慢?每次說句話好像都要停頓一段時間?”
曲非煙嚇了一跳,連忙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這才鬆了口氣,拍了拍心口。
隨即她便是一愣,回想一番,發現好像確實如此。只是——為什麼?
以前也不這樣啊?
第322章 託付
回到金刀王家時,天色已近黃昏。
沈安與曲非煙剛跨進大門,便見幾個僕役抱著箱煌衢T角門方向去了。
兩人穿過垂花門,進了林家住的那進跨院,才見院中人來人往,比前兩日熱鬧了何止一倍。
丫鬟婆子進進出出,有的捧著衣物,有的提著食盒,廊下還擺著七八隻樟木箱子,箱蓋盡數掀開,裡頭鋪著幹艾草,正往裡填裝各色雜物。
王夫人站在廊下,正指揮著僕婦們收拾。她一手按在箱蓋上,一手指點著裡頭的物件,嘴裡不住地吩咐:
“那件灰鼠皮覄e壓在下頭,嵩山上冷,平兒一到便要穿的。還有那兩瓶枇杷膏,用油紙包嚴實了,仔細路上碰碎了。”
林平之站在她身旁,身上已換了遠行的勁裝,只是被母親這般當眾擺弄,臉上早紅了一片。
“還有這雙靴子。”王夫人從丫鬟手中接過一雙新納的千層底布靴,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又用手在靴底比了比,似乎覺得不夠厚實,便轉頭對身後的婆子道,“去把箱子裡那雙氈靴也取出來,兩雙都帶上。”
“娘!”林平之終於忍不住了,“我是去學武,又不是去逃難,哪用帶這許多東西?”
王夫人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麼?這一去不知多久才能回來,多帶些總比少了強。到了嵩山,若缺了什麼,你當是家裡這般方便,出門便能買到麼?”
說著又拿起一件夾遥斑@件也帶上,入了秋早晚涼,練功出了汗若不及時添衣,容易……”
“夫人。”林震南的聲音插了進來,“平兒是去學本事,又不是去受苦。左盟主門下還能虧待了他不成?帶得太多反倒惹人笑話。”
王夫人聽了丈夫的話,手下的動作總算慢了些,卻仍是皺著眉頭道:“話雖如此,可平兒打小便沒出過遠門,我這心裡……”
她說到這裡,聲音微微發澀,便住了口,只是低頭又去翻檢那箱弧?
林平之見母親這般模樣,臉上那點窘迫也消了幾分,抿了抿嘴,低聲道:“娘,您放心,孩兒會照顧自己的。”
王夫人抬起頭,眼眶忽然紅了。她伸出手,替林平之理了理衣領,又將他鬢邊一縷散發攏到耳後。
“到了嵩山,要聽師父的話,不許偷懶,不許頂嘴。天冷了記得添衣,練功別太拼命,受了傷要請大夫……”
她說到這裡,聲音已有些哽咽,便住了口,只是緊緊握著兒子的手不放。
林平之被母親這般當眾拉著,臉上又是紅又是白,卻又不敢抽手,只能僵在那裡。幾個僕婦識趣地低下頭去,假裝在忙手中的活計。
一旁的沈安看在眼裡,心中忽地一酸。
他正自出神,忽然覺得手上一陣溫軟。
低頭看去,只見一隻小手,不知何時已悄悄拉住了他。
那隻手很小,攥得卻極緊。
沈安一怔,順著那隻手向上看去,便對上了曲非煙的眸子。
她仰著臉望他,也不知是不是夕陽的餘暉正落在她臉上的原因,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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