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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
從懷中取出金創藥替他敷上,又撕下衣襟替他包紮妥當。
不多時,山道上便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費彬走在最前頭,他方才在狄修那裡憋了一肚子火,正沒處發洩,一聽說魔教突襲,人還未到跟前便已厲聲喝問道:“魔教來了多少人?攻打的是哪一處據點?守據點的弟子傷亡如何?”
他這一連串問題連珠炮般砸出來,那報信弟子一時不知從何答起。
好在陸柏緊隨其後趕到了,他拉了拉費彬的衣袖,低聲道:“師弟莫急,先讓他喘口氣。”費彬這才勉強壓住火氣。
陸柏見沈安正蹲在那報信弟子身旁替他裹傷,不由得多看了沈安一眼。
他又看了看那弟子身上已裹好的幾處傷處,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說話間丁勉也從峻極禪院回來了。
眾人齊齊望向他,費彬率先問道:“掌門怎麼說?”
丁勉斟酌了一下措辭,最終只是道:“掌門說他已經閉關,此事讓我們自行處置。”
費彬一聽這話,當即道:“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嵩山弟子讓人欺負到家門口了,還等什麼?點齊人手,咱們連夜下山,去開封把那夥魔教崽子一鍋端了。”
幾個站在他身旁的太保紛紛應和。
丁勉沒有說話,卻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了沈安。
不久前掌門那句“多讓沈安跑跑腿”猶在耳畔,而且師兄之前說讓他們自行處理,想必也是起了鍛鍊這小子的含義,若是自己不問問他,恐怕師兄不會開心。
沈安注意到丁勉的目光,將那報信弟子扶起來,溫言道:“這位師弟,師長們都齊了,你再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一遍。從頭說,不必急。”
那弟子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將事情的經過一一道來。
魔教偷襲的時間是兩日前深夜,人數約莫四十餘人,盡是高手。
開封據點的弟子們倉促應戰,雖拼死抵擋,但對方有備而來,配合默契,極短時間便被攻破了防線。
所幸據點中的弟子有些回了嵩山參加大比、有些外出辦事,傷亡倒不算太重。
費彬聽完,冷哼一聲:“這麼點人,也敢來捋虎鬚?我看就是趁著我們大比期間疏於防範,來佔個便宜罷了。既然便宜佔完了,人也跑遠了,我們再不下山追,怕不是連影子都摸不著了。”
陸柏捋了捋頷下短鬚,沉吟道:“費師兄說得不無道理。開封據點離嵩山快馬一兩日可至,若是現在就點齊人手下山,或許還能截住他們。”
丁勉見沈安依舊沉思不語,抬手止住了二人的議論,問道:“沈安,你有什麼想法?”
此言一齣,幾位太保的目光都聚在了沈安身上。費彬嘴角動了動,似是想說什麼,但看見沈安腰間那柄子午劍,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弟子只有一事想問。”沈安轉向丁勉,“魔教這般有組織地攻擊嵩山據點,常見嗎?”
丁勉微微一怔,隨即緩緩搖了搖頭:
“不常見。十幾年前倒是常有的事。那會兒任我行還在,兩邊見面就是一場廝殺,各處分舵常有死傷。
但後來任我行暴斃,東方不敗接了教主,兩邊交手便少了。
尤其這幾年,楊蓮亭那妖人管事後,正魔之間雖小摩擦不斷,但一般都是因為撞上了,像這樣糾集幾十個高手、趁夜突襲一處據點的事,好些年沒出過了。”
“也就是說,是因為什麼起了變化,才導致魔教重新突襲。”沈安道。
丁勉看了看陸柏:“師弟,魔教內部近來可有什麼變動嗎?比如楊蓮亭失勢了,或是有什麼新上臺的人物改變了態度?”
嵩山的情報大總管陸柏捋了捋頷下短鬚,沉吟道:
“這倒沒聽說。黑木崖那邊的風聲一向緊,咱們安插的眼線也探不到太深的東西。不過——”
他想了想,又道:
“倒是聽到些江湖上的傳言,說魔教裡頭有個什麼‘聖姑’,近幾年來四處招攬人手,手下很是糾結了一些旁門左道,行事頗有些古怪。但這聖姑到底什麼來路、跟楊蓮亭是對付還是一夥,眼下還摸不清楚。”
沈安心中念頭百轉。
若真是向問天與任盈盈一派在與楊蓮亭暗中角力,那這場突襲倒未必是衝著嵩山來的,而是對方內部鬥爭的延伸。
比如,借嵩山的手來消耗楊蓮亭的勢力。
但這只是猜測,沒有任何憑據,他不能在幾位師叔面前說出口。
“魔教內部的事暫且不論。”他抬起目光,“弟子在想,會不會與我們嵩山自身的變化也有關係。”
丁勉目光微凜:“你是說我與樂厚、高克新三位師弟受傷的事,已經傳出去了?”
“不是不可能。”沈安點了點頭,“三位師叔在恆山養傷近月,江湖上人多眼雜,瞞不住。十三太保少了三個,對魔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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