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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啊。
沈安無聲無息地從茶樓屋脊上滑下,落在了百鍊坊後院牆外的菜地中。
他沒有直接翻牆而入,而是沿著分舵的外圍繞了一個大圈,先將魔教的明哨暗哨一個個摸清楚。
後院牆外有兩道呼吸聲,一東一西,間隔約三丈。
沈安藉著菜地裡半人高的茄秧掩護,先摸到東首那個暗哨身後。
那人正蹲在一棵歪脖子棗樹下,背靠樹幹,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沈安無聲無息地繞到樹後,紫薇軟劍自樹幹另一側悄然探出,劍尖輕輕一抹,那人的喉嚨便被切開了一道血線,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手中的匕首和樹枝同時落地。
沈安伸腳一勾,將兩樣東西都接住了,沒發出半點聲響。
他將屍體輕輕放倒在樹根下的草叢中,又摸向西首。
依舊是無聲摸到背後,紫薇軟劍一劍透心,乾淨利落。
拔了後院牆外的兩顆釘子,沈安翻牆而入。
後院是一片堆滿雜物的天井,角落裡摞著十幾個酒罈子,旁邊橫著幾輛破舊的推車。
天井通往前院的過道口掛著一盞燈唬瑹艋下坐著一個人,懷中抱著一柄單刀,倒是警醒。
沈安從酒罈堆後繞過去,右手捏住他的後頸,內力一吐,那人便軟軟地歪倒在一旁。
過道口往裡是中院。
沈安沒有急於進入中院,而是貼著牆根,沿著分舵的外圍一圈一圈地往裡收,像剝竹筍一般,將最外層的崗哨一層一層地剝乾淨。
前院門廊下站著兩個黑衣人,一左一右,這兩人腰間各挎著一柄單刀。
沈安從側面繞出,先繞到左邊那人的身後,紫薇軟劍自他後頸刺入,一劍斃命,同時左手一揚,一枚從方才那暗哨身上搜來的鐵蒺藜激射而出,正中右邊那人的咽喉。
兩人幾乎同時倒下,沈安一左一右托住,輕輕放倒在門廊的陰影之中。
他將前院清理乾淨後,又折返回中院的側面。
中院與後院之間有一條狹窄的夾道,夾道里藏著兩個魔教的弓弩手,正蹲在牆根下低聲交談,手邊的弩機已經上了弦。
沈安心中暗凜,若自己方才直接衝進中院,這兩張弩從側面放冷箭,倒真是個麻煩。
他貼著牆壁無聲逼近,先一劍刺穿了靠外那人的後心,另一人反應極快,翻身便要扣弩機,但沈安的左手已搶先一步捏住了弩機的機括,右手軟劍順勢橫削,那人咽喉中劍,悶哼一聲倒地。
弩機落地前被沈安伸腳勾住,輕輕放在了地上。
至此,百鍊坊外圍的明哨暗哨已被沈安拔了個乾乾淨淨。
他前後用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手法乾淨利落,連一聲慘叫都沒有傳出。
此時若有不知情的人從巷口經過,只會覺得這百鍊坊與平日一樣,渾然不會想到裡頭已換了一番天地。
哈哈,什麼叫刺客式潛行啊,沈安一個戰術後仰。
沈安站在夾道口,咂鸨脑E重新感知了一番。
中院裡的呼吸聲依舊嘈雜,喝酒的、划拳的、擲骰子的,喧鬧聲此起彼伏,顯然對院外的變故一無所知。
如今只剩最後一處,中院正廳的屋頂。
百鍊坊的正廳是一座單簷歇山頂的磚木建築,屋脊高約兩丈,瓦面上鋪著青灰色的筒瓦。
沈安方才在茶樓屋脊上感知時,便已察覺到屋頂伏著兩道氣息。
這二人呼吸綿長而剋制,顯然是受過潛伏訓練的探子,居高臨下,俯瞰整座百鍊坊及周遭巷道的動靜。
若不將這兩人拔除,待會兒在中院動起手來,屋頂上的眼睛便會將他的虛實看得一清二楚,如果有的話,甚至可能以弓弩從高處襲擊。
當然,主要是怕他們跑了。
沈安繞到正廳背面,仰頭打量了一番。
後牆與院牆之間只隔了五六尺寬的一條窄巷,牆根下堆著些破瓦殘磚,倒是個借力的好所在。
他將紫薇軟劍銜在口中,咂鹫热B雲的輕功,足尖在牆面上連點兩下,身形便如壁虎般貼著牆壁升了上去。
田伯光這輕功,確實適合翻牆。
升至屋簷處,他右手探出,五指扣住簷口的飛椽,藉著腕力將整個人無聲無息地翻上了屋面。
沈安在屋頂上往院中看去,中院是一片寬敞的練武場,長約十丈,寬約六七丈。
院中或坐或站,聚了不下三十個魔教教眾。
院東角堆著幾個大木箱,箱子上貼著封條,想來是魔教從分舵庫房中搜出來的物什。
那氣息較強之人,正在他身下正廳之中。
沈安再探頭向前望去,另一側伏著兩個黑衣人,一左一右,相隔約五六尺。
左邊那個正趴在正脊上,探出半個腦袋往中院裡張望,右邊那個則仰面躺著。
兩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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