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非機會特別好,我絕不動手。”
樂厚盯著他看了好一陣子,沈安也不迴避,坦然地與他對視。
他知道樂厚不是在攔他,而是在擔心他。
他當然明白一個人殺進百鍊坊與孤身潛入洛陽是兩回事,若魔教在洛陽真有那白麵漢子所說的大隊人馬,硬碰硬便與送死無異。
但他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那個副香主臨死前說的話反覆在耳邊迴響——光明左使向問天牽扯了進來。
別人或許不知這一層意味著什麼,但他沈安心裡清清楚楚。
向問天與楊蓮亭勢同水火,怎麼會摻和到他的事裡?
這種超出原著劇情的事背後,必有更深的牽連。
若不查清楚,他心中那塊石頭便永遠落不了地。
樂厚與沈安對視之後,沉默良久,終於嘆了口氣。
“從洛陽到嵩山只有一日的路程,但你只有一個人,腳程要比我們快。所以我也只給你一天的時間。”
樂厚豎起一根手指,一字一頓地道。
“我們回到嵩山之後,一天之內,你必須回到嵩山,多一天也不行。”
沈安在心中飛快地算了一下。樂厚他們帶著大隊人馬,從開封回嵩山大約需要兩天。
也就是說,自己有三天的時間趕到洛陽,調查,再趕回嵩山。
時間緊了些,但只要快馬加鞭,倒也夠用。
“多謝師叔。”沈安鄭重拱手,深深一揖。
樂厚擺了擺手,轉過身去不再看他,口中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麼。沈安耳力過人,隱約聽見那是在罵自己:
“這小子,膽子比大師兄還大。”
第361章 胡鬧!
沈安微微一笑,轉身便走。
他先回了一趟城北布坊,從史登達的車上取回了那柄玄鐵重劍。
史登達正在車旁將就著鋪點東西睡,被他的動靜驚醒,迷迷糊糊地問道:“師弟,又去哪兒?”
沈安知道他在為自己守著劍,心中有些感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去洛陽辦點事,師兄放心。”
史登達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翻了個身又睡了。
至於第二天他想起這些怎麼驚駭,沈安就不知道了。
沈安牽著三匹馬出了城,一匹自己騎,一匹馱著玄鐵重劍,一匹空著輪換。
馬蹄聲碎,煙塵滾滾,一人三馬,漸漸消融在官道上。
沈安策馬疾馳,心中卻在飛速盤算。
那副香主的話透露了太多令人不安的資訊。
他說,此番魔教南來是為了報上回的仇,為的是沈安在獻俘路上殺的那幾個魔教教眾。
但他殺那幾個傢伙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即使在京城不方便動手,之後在華山、在洛陽有太多動手的機會了。
可日月神教便如石沉大海,再無聲息,彷彿那幾個人根本不曾存在過一樣。
怎麼會過了這麼久,才會動手?
難道楊蓮亭有什麼深層盤算不成?
別逗你楊哥笑了,不如說他忍了幾天發現忍不了,更能讓沈安相信。
而且那副香主說,此事隱隱涉及到了高層,連光明左使之類的都參與了進來。這便是最大的蹊蹺所在。
向問天。
若是換了旁人,沈安或許還會往“楊蓮亭請他出手幫忙”的方向去想。
但既然是向問天,這便絕無可能。
二者是真正的水火不容。
按照沈安猜測,應當是楊蓮亭侵奪了向問天太多的權力,逼得他都準備救出任我行了。
忠眨块_玩笑,任我行在西湖底關了這些年,怎麼不見他給誰盡忠啊?
偏等到如今楊蓮亭藉著東方不敗幾乎包攬日月神教所有大權之後,才想著救?
因而,楊蓮亭想做的事情,向問天是絕不可能摻和進來幫忙的。
那麼,向問天為什麼會捲入此事?
一種可能,向問天是想借著這件事,打擊楊蓮亭的勢力。此番南下的魔教人馬若遭重創,身為總管的楊蓮亭自然面上無光。
但楊蓮亭的草包天下皆知,只要東方不敗對他的寵信不減,折損幾百個教眾根本動搖不了他的地位。
向問天不會不懂這個道理。
另一種可能,便與自己有關了。
畢竟發生偏離原著的劇情,定然和自己這個穿越者脫不開關係。
可是,向問天找他做什麼?
沈安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救任我行。
原著中,向問天為了救任我行,找到了當時已被逐出師門的令狐沖,利用令狐沖的劍術和性格,讓他去梅莊與江南四友比劍,從而將任我行從西湖底救出。
如今令狐沖尚未出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