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這可不是之前的七成力,而是琉璃身日光王咒第三層的七成力,要比二層全力還要強上許多。
再加上重劍本身的重量,足以開山裂石。
沖虛卻只憑劍身輕輕一撥便化解得乾乾淨淨,這四兩撥千斤的手段,當真是爐火純青。
他不再託大,左手在腰間一抹,紫光閃處,紫薇軟劍已出鞘在手。
左右互搏術施展開來,右手重劍正面搶攻,左手軟劍如靈蛇吐信,從側翼斜刺沖虛左肋。兩般兵刃一剛一柔,攻勢截然不同,卻在同一瞬間遞到。
沖虛見他不退反進,雙手各使一路劍法,眼中又閃過一絲訝色。
但他仍是那般不緊不慢,右手長劍圈轉,劍光過處,一個淡淡的白色光圈憑空而生。
那光圈看似極慢,實則恰好迎上了沈安兩路攻勢——重劍撞上光圈左側,軟劍被光圈右側輕輕一引,兩劍力道竟同時被帶偏了方向,擦著沖虛衣袍兩側滑過,連衣角都不曾碰到。
沈安心中一凜。
太極劍法的防守之綿密,遠超他的預料。
他深吸一口氣,不再留手,重劍與軟劍齊出,劍招如暴風驟雨般連綿不絕。
重劍劈、砸、掃、刺,軟劍纏、點、削、挑。
他使的分明是兩路截然不同的劍法,卻被他左右互搏術統合為了一體,剛柔交錯,虛實相生。
然而沖虛的太極劍法守得滴水不漏。
他始終只守不攻,長劍圈轉之間,一個又一個光圈憑空而生。
大圈小圈,正圈斜圈,光影交錯,閃爍不定。
這些光圈看似零散,實則互相勾連、環環相套,形成了一座由劍光構築的堡壘。
重劍的剛猛之力撞進去便被層層消解,軟劍的柔韌之勁遞進去便被環環引偏。
沈安越戰越是心驚。
他早已將冰心訣催動,靈臺清明如鏡,將沖虛每一次出劍的角度、力道、速度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可看得清是一回事,破得了是另一回事。
沖虛的劍法中並無破綻——不是破綻太小太快,而是根本沒有破綻。
太極劍法以柔克剛、以靜制動,每一劍的力道都含而不發,每一劍的去勢都留有餘地。
它不追求一擊必殺,而是將防守演繹到極致,讓對手自己耗盡力氣。
這便是太極劍法與獨孤九劍的根本分野。
獨孤九劍以攻代守,專尋敵人招中的破綻。
太極劍法則以守為攻,先將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若說獨孤九劍是最鋒利的長矛,太極劍法便是最堅固的盾牌。
也不知最後是矛刺破了盾,還是盾磨平了矛。
沖虛道長劍上所幻的光圈越來越多,過不多時,他整個身形已隱沒在無數光圈之中。
光圈一個未消,另一個再生,重重疊疊,猶如浪潮般緩緩向前湧來。
劍光閃處,竟聽不到絲毫金刃劈風之聲,足見劍勁之柔韌已達化境。
這不是單純的防守,而是一面會移動的牆,正一步步將沈安向後逼退。
沈安連退了七八步,背心已能感到身後松林傳來的夜風涼意。
他暗暗咬牙,心中飛速盤算。
沖虛道長的防守毫無破綻,它至柔至韌,如水如雲。
獨孤九劍擅長尋敵招中的空隙,可太極劍法就像一團棉花,處處是空又處處非空,根本無處下口。
當然,倒不是說獨孤九劍就不如太極劍法,而是沈安自己修煉的不到家。
況且,太極劍法一直在守,始終是被動的,這點就遠不如獨孤九劍。
譬如沈安要轉身走,不打了,太極劍法又能有什麼留下他、擊敗他的手段麼?
沒有的。
話說回來,眼下沈安自然是沒辦法跑的,只能去想解決方法。
辦法好想,太好想了。
沈安一下子想起原著中令狐沖破太極劍法那一段。
令狐沖對陣沖虛時,最終是直接一劍刺向劍圈中心——那看似最強的一點,反而成了太極劍法唯一的“破綻”。
但沈安並不這麼認為,他可不信張真人留下的劍法會有這麼簡單的漏洞。
此刻在那光圈之前,他更是懷疑,沖虛當時可能是放水了。
若他不放水,劍圈一合,令狐沖一條手臂便交代了。
這並不算太難,然而沖虛在那一瞬間選擇了撤劍收手。
但旁人怕被絞斷手臂,他沈安倒不是那麼怕。
他手中這柄玄鐵重劍,劍身闊如門板,劍脊厚逾尋常劍身數倍,也要長上許多,根本不怕被絞。
劍圈中心究竟是“破綻”還是“陷阱”,不親自試上一試,誰能說得準?
即便沖虛真有後招,重劍塞進去,他要絞也絞不斷——最多把沈安連人帶劍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