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1节  笑傲:从捡到曲非烟开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當年替嵩山做的那些事,嵩山也都記著一樣。”

    “劍點這玩意把很多事算的明明白白,殺敵有數、任務有數、功法有價、丹藥有價。但有些東西,劍點管不了。”

    “經驗管不了、人脈管不了、帶隊能力管不了。一句話壓住場面的分量,也管不了。這些,以前是我們的,以後還是我們的。”

    萬大平抬眼看了看他,又垂下來了。

    “說句實在的,”史登達將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劍點高的任務,只有咱們老傢伙能做。新人想攢劍點,光看告示沒用,他總得能做成才能得,想做成任務,他們就得找人跟,跟誰?”

    史登達自問自答:

    “跟我史登達、跟你萬大平、跟你老周。出任務的時候誰是隊長?還是我們。”

    老周撥弄碗底的手指停了,老趙也不再擺弄那雙筷子。

    史登達看著這一桌人的臉色,知道話已經說到了七八分。

    他端起酒碗,沒有喝,只是在掌心裡轉了轉。

    “不說這些了,我要繼續去看看任務了。那個什麼萬里獨行田伯光,名頭叫這麼響,輕功倒也確實不錯,一千劍點,並不吃虧。”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那些獎勵高的任務,只有咱們能做。正好讓小傢伙們看看,咱們這些老傢伙是怎麼做事的。”

    說完史登達將碗中殘酒一飲而盡,擱下碗,站起身來。

    走過萬大平身旁時忽然俯下身,在他耳邊低低說了一句:

    “這口氣,你不替他們出,沒人替他們出。謝了。”

    萬大平的喉結動了一下。

    史登達直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頭撂下一句:“下個月,看看誰劍點攢的多。”

    他咧嘴一笑,撩起門簾走了。

    簾子在他身後落下,夜風被重新關在門外,桌上的燈焰晃了兩晃,又穩住了。

    堂中靜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老周忽然端起自己面前那碗已放溫的酒,一仰脖子幹了,碗底朝桌面上重重一頓,抹了抹嘴,朝門口走去。

    他走的時候沒有回頭,但路過萬大平身邊時,伸手在他肩上輕輕拍了一下。

    老周也站了起來,然後是另外幾個人。

    每人走之前,都端起自己的酒碗,幹了,朝萬大平的方向亮一亮碗底,然後擱下碗,推門出去。

    門外是嵩山腳下的夜,山道兩旁自然沒有燈火,只有月光靜靜鋪著。

    掌櫃的不知什麼時候已悄悄退進了灶房,堂中只剩萬大平一個人。

    他把碗裡涼透了的最後一口酒喝完,將椅子推回桌下。

    椅子腿與地面摩擦,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第395章 一個普通分舵弟子的任務

    鄭通並非出自十三太保門下,否則也不至於與大多數嵩山弟子一樣,在分舵也混不上個管事。

    從河間分舵撤回那天是八月初六,他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天也是他師父的忌日。

    他師父不是死在分舵的,是在更早一些,被魔教外圍的人堵在鄭州大道,給削成了人彘。

    等到匆匆從嵩山撤離,鄭通跑回嵩山時,手裡只有兩把劍和一本《亂舞刀法》。

    這本秘籍不是嵩山的,也不算怎麼高明,卻是他師父孫大中家傳的,孫大中沒有成家,就把劍法傳給了他。

    分舵燒了,書跟人一起撿了條命。

    到嵩山之後丁勉把他編進了後山物資組。

    他每天的工作是做些雜活,主要是搬,搬糧、搬柴、搬弩箭、搬木料。

    他手上力氣足,還沒有多少閒錢的弟子,只能悶頭幹,丁勉選他不是沒有原因的。

    《踩雲趕月》,地級功法,一千劍點,貢獻者——沈安。

    沈安,所有分舵弟子的偶像。

    即便他是掌門左冷禪的親傳弟子,無論怎麼說也是弟子們鄙視鏈的頂上層:掌門親傳>強太保親傳>弱太保親傳>普通內門弟子>尚未正經拜師內門弟子。

    即便他出任衡陽百鍊坊管事,只是內部權力鬥爭的結果。

    即便衡陽百鍊坊和幾乎所有分舵絕然不同,全然是為了衡山派存在的。

    可這些,都不耽誤分舵弟子們真真拿沈安當自己人、與有榮焉。

    而這門《踩雲趕月》,與其他幾十門貢獻者同為沈安的玄級、黃級武功不同,是這位大夥公認的當今江湖年輕一代第一人、嵩山未來掌門親口承認,他所修煉的主力輕功。

    無論從實用角度,還是偶像崇拜上來說,這門前採花大盜的輕功,都成了嵩山上下功法兌換的第一選擇,遠超另外幾門太保大方貢獻的地級武功。

    只是……一千劍點,實在是一個夠不著的數字。

    鄭通在告示欄前站了很久。

    第二天他把《亂舞刀法》揣進懷裡出了正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