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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錯的刀法,比江湖上大多數大路貨強,是能當三流門派核心武功的水平,玄級吧。”
“師兄說的在理。”、“嗯。”
鄧八公、高克新也點頭贊同。
“玄級是一百劍點,不過上交要打上八折,只能給你八十。你可以將此秘籍隨意傳授,但從你這裡學得武功的人,就不能再教別人了。小師侄,你叫什麼名字,師父是……”
鄧八公熟練地說著官話,卻被鄭通打斷:
“師伯,我可以提個要求嗎?”
又來了……鄧八公心底暗自不耐,面上卻依舊和善:
“只能給你八十劍點,給不了原價。不過這方面我們也在商議要不要改,若是改了,你到時來找我們,會給你把差價補上的。”
“不不不……”鄭通忙擺手拒絕,“我、我是問……這功法、功法最後的貢獻者能不能寫我師父的名字?”
他總算鼓起勇氣將這一句話說完了。
“嗯?”鄧八公一愣,遲疑道,“這方面……確實沒有先例,不過……我覺得沒什麼問題。你師父是誰?”
“家師是孫大中。”
這下三個人都沉默了。
過了好久,沉默才被鄭通打破:“師伯,我想接一個往滄州的偵察任務。”
鄧八公艱難地搖了搖頭,將自己從那段痛苦的回憶中拔了出來,溫言道:
“那邊毗鄰黑木崖,太危險了,不適合你。”
“可……”這個任務是鄭通精挑細選的,劍點獎勵極為豐厚,且滄州就在河間左近,他地理熟悉,自信不會有危險。
“你是河間回來的吧。”鄧八公一下猜到了他的所想,“你覺得你地理熟,有沒有想過魔教那群崽子更熟?”
鄭通一愣。
“這樣吧,我給你找幾個合適的。”鄧八公大手一揮,抽出一張任務表,指指點點起來。
最終,鄭通蹲在登記處長桌前報了洛陽外圍官道的偵查任務。
三位太保給他挑的搭檔叫劉石頭,洛陽分舵撤回來的弟子,師父是鍾鎮的一個同師父的親師弟,也不在太保之列。
分舵被襲時他師父替他們斷後中了毒,現在還躺在藥房裡。
劉石頭的輕功不好,但他記性好,不是過目不忘那種,是走過一遍的岔路口他咬咬牙能想起來。
出發那天早晨有霧。
兩人各揣一份粗繪地形圖,嵩山往北官道經伊闕,沿途岔路口需要一一核對,補充哨點痕跡和通行標記。
臨走時鐘鎮叫住鄭通,塞給他兩張空白的紙和一支炭條。
“看到什麼就畫。畫不好畫成圈也行,回來我替你看明白。”
前兩日走得很穩。
官道上行人漸稀,路兩側的村莊有些已經空了,魔教在這一帶增派了巡哨隊,該跑的百姓都跑了。
兩人在幾個岔路口的地圖上標註了沿途可見的舊灶殘跡、馬蹄印方向、路邊被踩塌的石壘。
這些痕跡單獨算不上什麼情報,但如果在方圓幾里內幾處岔路之間一點一點對上去,拼出來就是魔教外圍的活動範圍。
第三日靠近伊闕時,遠處山坳裡透出炊煙。
不是農家燒柴的量,濃白而穩,有人在下面長駐。
兩人伏在亂石後沒有再往前靠,鄭通用炭條在紙上把山坳位置和通往岔路口的三個方向一一描下來。
劉石頭在旁邊低聲說:這黑煙,至少三四個帳篷。岔路口不止一條路線被它控制。
他們退回來的時候沒走原路,繞了個小坡,又翻過一道碎石壟。
下山路上開始下雨。先稀後密,土路翻成了泥漿。
劉石頭一腳踩到一塊鬆動的石頭上,整個人往旁邊滑下去,鄭通薅住他腰帶把他拽上來,腳踝已經腫了。
山下廢棄獵戶棚子裡避了一陣雨。
鄭通掏出懷裡的地圖,半邊洇了溼漬,但標記還能辨清。
他把圖翻過來對著棚頂漏下來的光又看了一遍,確認方向和距離都沒有錯。
劉石頭靠著柱子歇了一會兒,忽然說了句:“路上有塊石頭底下有馬糞,是新鮮的那個岔路。你看清馬蹄印往哪兒了不?”鄭通說看清了,回來路上還補過一筆。
回到嵩山是第四日傍晚。
兩人渾身沒一處乾的,靴子上泥已經結殼,劉石頭拄了根樹枝一瘸一拐跟在後頭。
這次是湯英鶚在長桌後面坐著。
長桌是幾個弟子搬出來的,凳腳有點跛,底下墊了塊木片。
他把鄭通的地圖攤在桌上,指頭沿著炭條描出來的路線從左到右走了一遍。
在岔路口和山坳位置各停了很久,反覆核對之前已有登記過的路線記錄。
然後從旁邊桌上取一枚木印蓋在地圖右上角。
“額外情報,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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