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到的至少有兩個。

    其一，把大汗的行蹤會變成帝國的最高機密移動時間、路線、宿營地，全由最核心的怯薛軍口耳相傳，不留半字書面記錄。

    金帳周圍設下幾十個疑帳，大汗每晚隨機挑選一處居住，有時甚至連續數日窩在某個不起眼的普通蒙古包裡，連貼身侍衛都不知他今晚睡在何處。

    其二，預警圈一層套一層，從大營向外輻射出數十里甚至上百里，把所有牧民、商隊變成潛在的眼線。小紅馬那等日行千里的神駒，一進草原便會被無數雙眼睛盯上，烽火與快馬接力傳訊，速度未必比單騎慢多少。

    可是蒙古做得到嗎？

    大汗每夜換帳，便意味著貼身怯薛軍的每一個人都要守口如瓶。

    成吉思汗時代或許能做到，那批人跟著鐵木真從無到有，忠帐怯醚c火煉出來的。

    可他的子孫呢？生於富貴長於婦人之手的黃金家族後裔，身邊的侍衛還是那批鐵打的嫡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