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7节  笑傲:从捡到曲非烟开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白虎堂主力被沈安一人殺穿了。

    這訊息炸得滿山都是噼裡啪啦的歡騰。

    老邁的伙伕頭當晚多炒了兩個菜,連那幾個剛入門沒多久、連劍都端不穩的小師弟都昂著頭在山道上走來走去,彷彿沈安的功勞裡有他們一份似的。

    熱鬧是他們的,寄居的嶽不群,只覺得他們吵鬧。

    他不明白。

    這江湖,到底是怎麼變成了他看不懂的樣子?

    明明去年劉正風舉辦金盆洗手大會之前,一切都還很正常。

    五嶽劍派各安其位,長輩是長輩,晚輩是晚輩,武功高下自有其序,誰該站在什麼位置一目瞭然。

    華山雖非五嶽之首,卻也有百年的聲望,有君子劍的名頭,有他這個掌門在武林中穩穩當當的一席之地。

    可這才一年。

    短短一年,嵩山一個二十來歲的弟子,便能擊殺魔教數得著的長老、團滅一隊精銳兵馬。

    自己看著長大的徒弟令狐沖,也莫名其妙地躋身一流,劍法凌厲得讓他這個做師父的都不敢說能勝過。

    江湖的規矩呢?

    輩分呢?

    幾十年的苦練呢?

    這一切,在這一年裡被衝得七零八落。

    窗外的喧鬧聲又高了幾個調門,隱約能聽見有人在喊“沈師兄威武”。

    嶽不群不會意識到,同樣是底下弟子武功大進,自己與左冷禪的態度為何如此不同。

    他的心裡只有苦悶。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了。

    他和原著中處心積慮值谩侗傩皠ψV》一樣,處心積慮從令狐沖那裡弄到了那絕世劍法。

    那凌厲無匹的劍意、那尋隙破綻的精準,便是他平生所見的任何武功都不能望其項背。

    他曾經雄心勃勃,以為只要學到了這門劍法,華山便有救了,自己便能重新站到這江湖的頂端。

    可誰能想到,他學不會。

    他堂堂華山掌門,練了幾十年的劍,居然學不會一套劍法。

    那些口訣他倒背如流,那些招式他爛熟於心,可劍鋒上就是透不出令狐沖使劍時那股鋒芒。

    嶽不群只能無力地癱坐在這間安靜的廂房裡,聽著窗外那些嵩山弟子的歡呼。

    …………

    桐柏山北麓的官道上,一隊人馬正緩緩北行。

    魯連榮騎馬走在最前頭,不時回頭與身側的王小草說幾句什麼,面上帶著幾分躊躇滿志的神采。

    他這一路心情著實不錯,此番應援嵩山,衡山幾乎算是頭一個響應的,且一路上沒碰到什麼阻礙,還端了魔教一個小分舵。

    這份功勞,嘿。

    變故在瞬息之間。

    前方山坳處忽然湧出黑壓壓一片人影,刀光在秋日下連成刺目的寒芒。

    近百名魔教教眾如蝗蟲般從官道兩側的山坡上傾瀉而下,馬蹄踏起的塵土遮天蔽日。

    衡山派上下齊齊愣了一息,他們料到這一路上遲早會遭遇魔教,卻沒料到會遭遇這麼多。

    魯連榮面色驟變,厲聲喝道:“結陣!”

    眾弟子如夢初醒,紛紛拔劍在手,迅速背靠背結成圓陣。

    衡山劍法以輕靈變化著稱,在結陣防禦上遠不如恆山派那般綿密,但勝在反應迅捷、出劍如電。

    王小草拔劍出鞘,站在陣型的右前方,目光死死盯著當先衝來的魔教騎兵。

    她身旁的向大年橫劍當胸,面色凝重如鐵。

    二十餘柄長劍在日光下連成一片寒芒,劍尖齊齊朝外,雖是倉促結陣,倒也頗具威勢。

    然而魔教那邊也是一愣。

    “衝過去!快!”那頭目揮刀厲喝,聲音裡分明帶著倉皇。

    近百名魔教教眾發一聲喊,如潮水般直直撞了過來。

    衡山派眾人劍光方才遞出,便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迎面撞入陣中。

    圓陣登時被衝得七零八落,幾個弟子被撞得踉蹌後退,更有一人直接被撞翻在地,長劍脫手飛出老遠。向

    大年橫劍當胸,正欲接敵,卻被一錘撞在肩頭,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肩胛骨咔嚓一聲脆響,落地時已面無血色,鮮血自肩頭汩汩湧出。

    魯連榮奮力揮劍,刷刷刷連出數劍,倒也刺倒了幾個擦身而過的魔教教眾,卻根本攔不住這股狂潮。

    但魔教並不戀戰。

    那頭目甚至沒有多看衡山派一眼,只是揮刀朝身後的手下們連聲催促,近百人便如退潮般從衡山派陣型中穿鑿而過,馬蹄聲、腳步聲、刀鞘碰撞聲混成一片,眨眼間便消失在官道東頭。

    馬蹄揚起的塵土落了眾人滿頭滿臉,嗆得幾個年輕弟子連連咳嗽。

    衡山派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該慶幸還是該困惑。

    魯連榮望著魔教遠去的背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