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歐仁妮成功了,伊麗莎白確實一臉臉紅,但又忍不住的想要傾聽一番。對音樂的喜愛,令她喜歡這歡快的旋律。
“你知道這首曲子?”她臉紅地看向路明非,這位騎士看上去對這首曲子,甚至是對這個舞蹈都很熟悉的樣子。
路明非點點頭的說:“歌劇《地獄中的奧菲斯》序曲的最後一節,歌劇本身或許並不出名,但是這段旋律卻無比契合康康舞,所以就被稱為《康康舞曲》。”
儘管康康舞在法國有著驚人的受歡迎程度,但是傳入奧地利好像還是後來的事。
身邊人沒有回答,路明非側頭,看見了伊麗莎白閃閃發亮的眼睛。
“你還懂音樂?”她驚喜的問。
“當然不懂。”路明非老實的回答,“聽得多而已。”
他當然不懂音樂,只是一些經典至極的音樂,就算他想不去了解,也會往他的耳朵裡灌。
“喜歡聽已經比很多人強了。”伊麗莎白輕笑,也鬆了口氣,因為那曲子到了末尾,那令人難以啟齒的舞蹈也終於結束了。
然後,重新響起的歡快旋律令她愣住,樂團居然重新開始演奏,舞池中的豔麗舞蹈自然也不會停。
“……我們回去吧。”伊麗莎白臉色微紅的說。
路明非也驚了,居然還有安可的嗎?
他沒有回答伊麗莎白,而是看著會場中正歡快演奏著的樂隊。忽然,一個焉壞焉壞的想法冒了出來,怎麼也止不住。
“在這裡等我一下。”路明非輕聲的說,在大使驚訝的目光中靈活的爬上了樓。他也沒想到,檢驗多里安訓練結果的事,居然是用在了做壞事上。
伊麗莎白被嚇了一跳,又慌又急,又不敢大聲說話,生怕嚇到他,只能小聲的說:“你小心點!”
路明非回頭,向她笑了笑,這時候的大使還怪可愛的。
他從一個開啟的窗戶翻身進入會場,悄悄的來到樂團的背後的休整室,摸到了一把備用的長號。
然後他又躲到了樂團中銅管樂組的附近,這個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舞池中,沒有一個人發現,樂團中出現了一個濫竽充數的傢伙。
路明非側頭,這裡剛好可以看到他來時的窗戶,伊麗莎白正在外面滿臉擔憂的看著他。
他向著對方眨了眨眼,然後架起長號,像個嫻熟的長號手一樣融入了樂團之中……但是,他可不是好心來迳咸砘ǖ摹?
在某一刻,在絃樂器組即將完成小段演奏,銅管樂準備立即接上之時,他猛的的吹響了長號,節奏之快,令整個樂團都愣了一下。
一瞬間,如同踩下了油門一樣,整個樂團的節奏被加速。儘管其餘管絃樂的成員驚訝是誰拉快了節奏,但是不得不一起加速,不然整個演奏都會崩掉的。
而牽一髮而動全身,被波及進去的可不止一個銅管樂組。
提琴被拉的弦冒了煙,長笛手臉被憋紅,甚至指揮的手都揮出了殘影,頭頂冒著大汗。整個曲子就像是拆掉了剎車的馬車,向著一條筆直的下坡路一路猛衝。
舞池中更是災難,豔麗的舞女們因為越來越快的節奏東倒西歪,男人們也喘著粗氣,艱難的跟上樂團。
然後,有人失誤了,驚慌之下下意識的拉著手邊的人。然後引發的連鎖反應,令整個舞團就像是被保齡球正面擊中的木瓶一樣,接二連三的倒下。
同時,在這四仰八叉的混亂情況之中,舞曲來到了最後,在最激昂,最高亢的演奏之中,來到了高潮。
……如果忽略混亂的舞池,以及累的同樣四仰八叉的樂團成員的話,這一定是一場振奮人心的演出。可惜在某人加快節奏的那一刻,這就註定是一場車禍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路明非,則早早的放下了長號,輕飄飄的回到室外的水池邊。
他對著捂著嘴正不停的笑的伊麗莎白聳了聳肩:“康康舞曲的精髓就在於,越快的演奏會讓曲子更加的激昂,越加的容易讓人記住。”
他回頭,看了看混亂的會場,笑了笑說:“但是顯然,他們沒有抓住精髓。”
短暫的混亂之後,會場之中再次的恢復秩序,新的樂團取代了原先的樂團。指揮神色肅穆的敲動手中的指揮棒,輕柔綿長的旋律如流水一般的擴散開來。
路明非眉毛一挑:“居然是藍色多瑙河嗎?我還以為是拉德茨基進行曲呢。”
這兩首曲子同樣是那種你看名字可能不認識,但一聽旋律就會恍然大悟,感嘆原來是這首歌的曲子。同時,這兩首曲子也是後來維也納新年音樂會必演的曲目。
“你知道這些?”伊麗莎白有些驚喜。
拉德茨基進行曲已經是二十年前的老歌,如今已經耳熟能詳。但是藍色多瑙河圓舞曲,是去年才創作出來的“新歌”,即便是在維也納也沒有過幾次演出。
“聽的多了也就知道的多了。”路明非輕聲的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