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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造物主的挑釁,灰白色的鱗片散發著屍體一般的質感,臉龐變異,同時有著人類和爬行類動物的特徵。
猙獰,噁心,如同匯聚了人類和龍類所有的醜陋。
“這傢伙也未免太弱了。”路明非有些嫌棄的用劍鞘戳著硬邦邦的死侍。
這如同各種奇幻作品之中的底層魔物,死侍第一次出場的時候還挺有壓迫感,把他嚇一跳。結果後來一看就只有嚇他一跳,不聰明的樣子,比野獸聰明不到哪裡去。
虧他之前還想搞一些死侍的血樣什麼的,結果這東西除了汙染環境之外,啥用都沒有。
死侍的頭顱之上流出黑色的鮮血,如石油一般的粘稠,散發著不妙的氣味,和路明非所見的龍血與人血都不一樣。
“那得看看是和誰比啊。”路鳴澤在他身邊輕聲的說,“對於普通人來何說,這傢伙也算是個不小的麻煩。”
路明非繼續扒拉著死侍屍體:“所以呢?你讓我進來,就是為了消減這些東西的數量?”
他也知道,一旦這東西成群結隊的出現,對於現代文明來說也算是個不少的衝擊。目前來看槍支這類無疑對這傢伙的效果恐怕有限,畢竟這一身灰白色的鱗片可不是白長的。
路鳴澤搖搖頭說:“那倒不是,這些東西是殺不盡的。只要這世上仍存在著龍血,仍存在著覬覦龍血的人,那麼它們就會一直誕生。”
“所以比起一個個殺,不如一鍋端是吧?”路明非瞭然的點點頭。
面對被龍血汙染的怪物,他的狀態就從刺客大師切換成了獵魔人。而獵魔人是如何應對那些數量驚人的魔物?當然是找到它們的巢穴,丟下一個圓滾滾去,然後高呼爆炸就是藝術!
沒有立即回答,路鳴澤微微的笑著,惡意滿滿:“哥哥,為什麼不能連這個尼伯龍根一同炸了呢?畢竟這才是它們的老巢啊。”
“你以為我不想啊!”路明非攤了攤手,嘆了口氣,“我也想一個‘辛辣天塞!’把這東西給推平,可你我有那種能力嗎?”
“這可不好說哦。”路鳴澤微微的笑著,伸手按在路明非的劍柄之上,“這是湖中女士的賜劍,星之光的雛形,未完成的聖劍。只要將這把劍完成,把這東西轟飛也不是不可能。”
路明非也知道,泰晤士河上的光炮對轟,他只是取巧才讓聖劍發出光束。阿瓦隆的存在讓湖中劍的發光功能不再是看著唬人,但是劍本身似乎沒有發生多大改變。
將一把未完成的劍丟給他,卻不給他說鑄造的方法,湖中女士還真是會難為人。
路明非歪著頭,擺爛似的問:“所以萬能的鳴澤a夢,能不能幫幫我呢?”
“這我就幫不了你了,哥哥,畢竟接受賜劍的又不是我。”路鳴澤搖搖頭,“鍊金術對這把劍的作用大概也沒多大,畢竟不是一個系統的,怎麼弄還是得看你自己。”
“那你這不是啥都沒說嗎?”路明非有些鄙夷的看著他。
“我對那把劍確實無能為力,但是湖中女士也沒有規定,你不能用其他的武器啊。”路鳴澤再次微微一笑,看向高架橋的深處,“哥哥你要知道,打怪啊,是有機率掉裝備的。”
暴雨如瀑,烏雲如墨,這個尼伯龍根自誕生之後,似乎就只有這樣一種光景。天空永遠是黑的,只有偶爾閃爍的雷光照亮大地的模樣。
這尼伯龍根之中不符合常理的東西太多了,這裡的雨水是死的,雲層是死的,就連這座既筆直又蜿蜒,既高聳又低矮高架橋,就如同魔境一般的。
漆黑的身影在雨中徘徊,目光如跳動的火焰,但卻毫無波動,如同活著但又死去。
忽然,一抹跳動的紅色吸引了死侍的注意。那如同火焰般的光芒是那麼的刺眼,是死亡的世界絕不可能出現的,他代表著生,代表著活著,代表著外面世界。
死侍狂喜,殘留不多的理智以及對生的渴望讓它跑動起來,如同追逐火的飛蛾。
然後,猩紅的披風閃過,隨之一起的還有比雷霆更快的劍光。
路明非優雅的收劍,目光如炬。他雙腿在雨水之中轉著圈,如同在跳舞,猩紅的披風像是少女的裙襬一樣展開出一個美好的弧度。
兜帽早已摘下,素白的臉上帶著不失禮貌的微笑,頭髮沾染雨水卻不顯狼狽。
在他背後,死侍碩大的頭顱落下,漆黑血液從脖頸的斷口之中溢位,在積水中擴散成一朵墨色的薔薇花。
如果不是環境不對,死侍這東西又不存在什麼審美,更不可能拍手驚歎好一個翩翩美少年,這絕對是一副會令不少女孩心動的一幕。
“這不對勁啊!”路明非悲憤的砸地。
這確實不對勁,好好的打架搞的像是在跳舞,砍人像是在演歌劇,還有一個騷包至極的謝幕姿勢。好像就差旁邊有個女孩大喊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啦,要打去練舞室打!
……這羞恥到爆好吧!
想來想去,路明非發現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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