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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覺得但丁在打架的時候,如果有配樂會更得勁。
躁動的月光之下,魔劍士掀起了血色的風暴。他眼睛流動著岩漿一樣的金色,向著曾是他導師的惡魔,揮出了先前沒能斬出的第二劍。
世界再次迎來了暫停,黑暗被撕碎,蠕動的王廳在逆卡巴拉之樹無聲的嘶吼之中被撕裂。血色的天空之下,只有魔劍士持劍的身影。
他猙獰而又優雅,像天使又像惡魔。以最純粹的劍技,達成了只有斬斷次元的魔刀才能做到的次元之斬!
“你的劍……還是太慢。”尤里曾在破碎的黑暗之中輕聲的說。
然後,它握住身邊那修長的紅色結晶體,拔刀了。
人不可能踏入同一條河流兩次,路明非也絕不可能在同一招上吃虧兩次……但是在那撕裂空間的斬擊再次來臨之時,他仍然像第一次面對時那樣的無力。
也是,弗杜那時的維吉爾虛弱到了極點,即便是重獲閻魔刀也沒法發揮出全部的威能。而現在的尤里憎,可是連但丁都擊敗了。
琴聲戛然而止,刀光之中,路明非的翅膀被撕裂,長角被折斷,龍化的左臂上遍佈著傷痕,連骨頭都被刀光貫穿。
恍惚間,路明非所想的不是身上的劇痛,而是但丁那老傢伙是個什麼樣的怪物,才能和這怪物一樣的惡魔之王匹敵?
尼祿將機械手重重的砸在地上,黑色的光從機械手之上綻放,釋放出時停的領域抵禦劍光……但這明顯不是閻魔刀的對手。
漆黑的巨人從v的腳下撲出,夢魘在緊急時刻將他們抱住。
似乎過了很久,又似乎只是過了一瞬間。惡魔之王緩緩的將長刀回鞘,閻魔刀再次化作紅色的結晶體圍繞在它的身邊。
路明非從高空墜下,被切開的傷口沒來得及癒合,殷紅的血將他染成了血人。
被撕裂的禮帽緩緩的落在他的身邊,斷裂的雙槍落地,被癒合的王廳大地所吞噬。
尤里憎所在之地便是它王廳,逆卡巴拉樹的消化房在這位惡魔之王的影響下很快的重生,如同暴食化身一樣的吞食著一切。
要不要那麼誇張啊……路明非苦笑,然後,另一個滿身是血的人影站在了他的面前。
是魔劍士,他也在苦笑著:“我本沒有低估它,然後發現還是低估它了。”
他踉蹌著走近,路明非眼睛瞪大,魔劍士已經從半成體的狀態退出了,血液在他的腳下堆積成了一個小水潭。
他受的傷比任何人都重,因為那道斬擊本就是衝著他去的!他站在最前面,他為其他人擋下了絕大多數的傷害。
“……能不能不要那麼正派啊?”路明非無力的說,像你這樣把路明非的道德底線拉高那麼多,讓其他壞事做絕的路明非情何以堪啊?
魔劍士再次苦笑:“下意識的反應,可能我天生就是給人擋刀子的料吧。”
路明非也笑了起來,吐出了許多的血沫。這句話他無法反駁,誰叫他也是個自帶嘲諷的目標呢。
魔劍士踉蹌著,向著路明非高舉起那柄殷紅的魔劍,然後刺出。
“你在幹什麼?”路明非看著他,魔劍刺入他身邊的地板,在剛剛癒合的消化房之中再次破開一條長長的裂縫。
“我大概是回不起了,我的傷勢會拖累你的……”魔劍士鬆開了魔劍,殷紅的劍柄落入路明非的手中,“你的狀態比我好,庇護所裡的人就交給你了,帶他們離開這裡。”
“都叫你別那麼正派了,會讓其他路明非尷尬的。”路明非掙扎著起身,他還能打。
“別逞強。”魔劍士卻推了一把,將他推向那裂開的裂縫。裂縫不斷的擴大,將倒在角落裡生死不知的尼祿和v也吞沒了進去。
魔劍士回頭,張開了雙手,血色的水晶以他為中心,向著四方延伸。他不知道琉璃梵城能不能擋住惡魔之王,但只要爭取其他人撤離的時間就夠了。
“我本來想念兩句詩來渲染一下氣氛的,但是發現實在沒有那個文采。明明在學校的時候還是文學社的,真是白讀那麼多書了。”他尬尷的笑著,然後說,“……活下去,別死了。”
馬蹄聲響起,帶著同樣傷痕的革律翁踏空而來,將路明非接住。
銀翼獅王向它咆哮了一聲,這傢伙搶了它的活!然後獅子咬住了下墜中的尼祿的衣服,格里芬也抓住了v的手杖,帶著他搖搖晃晃的向著地面飛去。
紅色的城堡破碎,逆卡巴拉之樹蠕動著消化房,將紅色水晶中的男孩吞食。漆黑的王座再次出現在王廳之中,惡魔之王端坐在那之上,天幕上垂下許多紅色管道再次和它連線在一起。
尤里憎甚至不屑於來追殺他們,因為他們毫無威脅。
路明非疲憊的閉上了眼睛。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的是但丁那張欠揍的臉,以及v那憐憫還有愧疚的神色。
“……你倆表情嚴肅的像是的來參加我的葬禮。”他幽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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