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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爾學院的人都知道,他面癱是一絕,學員裡無論男女都很難和他搭上話,芬格爾那些哄騙新人的話術對他沒用。
這次芬格爾卻不打算哄騙他,而是勾著他的肩,指向沙灘的一角問:“你看,那匹馬它白嗎?”
楚子航愣了一下,因為他看見了那匹猙獰的黑馬。後者死死地盯著他,似乎也在等他的回答。
那怎麼看都是一匹黑馬,但這個問題真的有那麼簡單嗎?確定不是戰國時白馬非馬這種哲學辯論,以及秦時指鹿為馬這種,用權力來定義生物屬性這類問題的延伸嗎?
“別想那麼複雜,就是問個顏色而已。”芬格爾沒好氣的說,所以說這些優等生啊,“簡單的問題想那麼複雜幹什麼?”
“不白。”楚子航想也不想的說了,他自小就是個諏嵉暮⒆樱粫撒謊。
……然後,一團黑色的東西糊在了他的臉上。
“我去,你們三在這幹嘛呢?”一齣門的路明非驚了。
他手裡拿著杯子和牙刷,想久違的感受一下把太平洋當成自家洗臉盆的感覺,結果門外這三個黑不拉幾的傢伙就嚇了他一跳。
“……師弟啊,你這馬真不錯啊。”芬格爾幽幽的說。
可路明非壓根就沒聽出這言語裡的抱怨,得意的說:“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在騎。”
芬格爾不想和他說話了,甚至都不著急去洗漱,因為摩托的轟鳴聲從海邊傳來,紅色的杜卡迪與新一天的朝陽一起到來,新的受害者她來了!
“早上好啊各位!”陳墨瞳摘下頭盔,一頭緋紅色的長髮散開,在朝陽之下絢爛如火。
路明非神色古怪的看著她:“你怎麼又來了?”
陳墨瞳向他笑了笑:“不是說了下次遛馬的時候叫我嗎?”
“……那只是客套話啊!”路明非眼角跳了一下。
昨夜教訓完混混之後,他把這紅髮的女孩送回了崖邊去騎她的車。那時她就眼睛發亮地追問下次遛馬是什麼時候?請務必告訴她,她怎麼說也要來湊這個熱鬧。
路明非只是隨便說了一句下次再說,然後就被纏上了。他忘了自己有個事務所,能夠讓這姑娘隨時找到自己。
陳墨瞳歪著頭看著他,緋紅的眼睛彎起:“但是我當真了啊。”
然後,她從隨身攜帶的腰包裡面抓住一簇鮮綠的嫩草,向著正踱步向她走來的惡魔戰馬揮手:“嘿,我找到了很嫩的草,你要吃……”
話還沒說完,一團黑色的東西拍到了她的臉上。
革律翁優雅的邁步過來,鼻腔噴出藍色的火星,伸出舌頭把草捲走了。
“……真記仇啊。”陳墨瞳抹了把臉。
芬格爾已經顧不得嘲笑了,因為有更加驚奇的事情正在發生,他和身邊的蘇恩曦一起驚撥出聲:“這傢伙居然是吃草的嗎?”
於是兩團黑色的機油又拍在了他們的臉上。
一旁滿臉漆黑,卻難掩認真神色的楚子航點點頭:“食草動物會吃草,這有什麼值得驚訝的嗎?”
……
“……就這樣,我是來應聘你的舞伴的。”事務所內,洗掉臉上汙漬的陳墨瞳擦著頭髮說,“你們在獵人網站釋出的招聘帖子也沒說在招些什麼職位,我只好給自己找一個了。”
正喝著楚子航帶來的熱牛奶的路明非被嗆了一下:“那個招聘帖子居然還沒被撤掉的嗎?”
“忘了。”零淡淡地說,一雙漂亮的眼睛默默地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女孩,蔚藍得如同北極圈終年不化的浮冰。
“還有應聘的是舞伴是什麼鬼?”路明非驚了,這是要在他幹架起興尬舞的時候在他身邊伴舞嗎?
陳墨瞳聳聳肩說:“昨晚和你說了,我覺得你有找個舞伴的必要。”
酒德麻衣眯起了眼睛,這毫無疑問是挑釁。事務所裡都知道,在這裡能和老闆跳舞的人只有零……當然,她想偷吃的話也不是不行。
這小妞明顯是在向零的位置發動挑戰,但她是零。
零是誰呀?她是老闆的婦好、妹子、觀音婢,她跟著老闆白手起家的時候,你小妞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路明非搖搖頭:“回去吧,你太老……呸,這裡不用招聘舞伴。”
“可我還是覺得你需要。”陳墨瞳說著,和白色金女孩那雙冰藍的眼睛對上了,“她不行,她身高太矮……總之就是不太行。”
冰點忽然的降臨,就算是路明非這樣看不懂氣氛的人,也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同樣在擦著頭髮的蘇恩曦呆住了,敬佩的看向陳墨瞳,一雙眼裡閃動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期待,差點就把打起來喊出來了。
勁爆!勁爆!這可太勁爆了!假裝在掃地的芬格爾激動不已。
卡塞爾學生會主席的追求物件向著老闆的水晶宮們開戰了,這絕對是頭條之中的頭條啊!
另外一邊,無事可做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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