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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著馬背撲出去了……然後他就飛出去了。
在被馬蹄踹飛出去的那一瞬間,芬格爾一定在想他的猜測是正確的,不愧是老闆的馬,猛的能夠踩著死侍玩!
後來,是楚子航去到沙灘,把整個上半身都埋在沙子裡的廢柴給拔出來的。
順帶一提,在芬格爾召集革律翁的受害者時,陳墨瞳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他們。彷彿騎乘革律翁這件事對於她來說並非什麼苦難的事……雖然她那時也只是被人順手撈起來放在後座而已。
楚子航沒有回答凱撒,因為他也傻眼了。
革律翁很有趣的一點就是,它那修長脖頸後的藍色火焰,會隨著揹負的音響中播放的音樂而改變,就像是律動條一樣。
但是現在從那音響之中傳來的,並非是那歡快的《陽光彩虹小白馬》,而是低沉的提琴音所演奏的悠揚曲目。
……是《天鵝湖》,大概是零在練舞的時候,被這傢伙聽了去了。
楚子航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思索革律翁的歌單跨度為何如此之大,也在思索他是為何擦掉日程表上面的提示的。
凱撒沒有去打擾他思考,而是進入了馬廄之中,撫摸著革律翁體表那堅硬如鐵的鱗片。
其實只要不提及那幾個問題,以及不讓別人騎之外,惡魔戰馬的性格也算得上是溫順,只是撫摸的倒是沒什麼。
“可惜了。”金毛嘆息的說,“要是白色的就好了……”
他媽媽喜歡他騎著白色的馬,因為那樣會有白馬王子的感覺。
楚子航愣了一下,目光憐憫。凱撒原本還不理解他為何憐憫,直到黑色的物質還有馬蹄在他的面前越來越近。
楚子航是在離海景房差不多三十米遠的一處樹上發現的凱撒,後者此刻正掛在樹上沉思,那頭璀璨的頭髮因為機油全部糊在一起,顯得很是滑稽。
但他卻不敢笑,因為他也那麼狼狽過。
“……話說你也被那麼對待過嗎?”凱撒思索的說。
“被噴機油很多人都有體驗,被踹飛你的去問芬格爾。”楚子航架起了梯子,讓他自己爬下來。
話說捱了那麼一下只是發呆恍惚了一下,凱撒的皮實程度和芬格爾有的一比。
從樹上下來的凱撒鬆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麼?”楚子航好奇的看他。
凱撒微微一笑……如果不是他露出那一口雪白的白牙,還真沒人知道他在笑,他說:“大家都有過糗事,也就誰也不能笑誰,這是關係好的證明,也是被接納的徵兆。”
楚子航默默的看著他,後退了一步。
“這是什麼意思?”凱撒驚了,“和我站在一起有那麼讓你不堪嗎?”
“……不。”楚子航側過頭說,“我只是不想被人誤會和你關係好而已。”
凱撒愣了一下,氣得鼻子都歪了。
“你個無藥可救恐女自閉症,立刻拿出你的刀,和我決鬥!”他從燕尾服下抽出那柄名為狄克推多的長刀,也不知道他怎麼把那麼長的刀藏在衣服下的。
楚子航卻搖了搖頭。
凱撒大怒:“別想用決鬥在中國是犯法這事來搪塞我!”
楚子航卻說:“不是,因為我現在有兩把刀,用來對付你太欺負人了。”
凱撒沉默了,如果不是家庭教養讓他在非必要時候不說髒話,他現在已經罵人了。
……
把陳墨瞳和她的小跟班趕了出去,路明非有點慌,因為他接到了來自好兄弟的電話。
蘇曉嬙在電話裡嘆息的說:“這次的聯歡晚會,我們可能真的要一起坐冷板凳了。”
“何出此言!”路明非吃了一驚,還有,聯歡晚會又是啥?
“昨晚的彩排我去了,老師根本就沒對我做出任何的安排。”蘇曉嬙咬著牙的說,“整個晚上我就坐在冷板凳上看著他們載歌載舞,真是欺人太甚!”
隔著電話,路明非都能感覺到她那氣急敗壞,想找個人踩踩鞋子的表情了。
“等會兒,彩排?”他愣了一下,連忙翻看自己的日曆表,發現他壓根就沒有標註聯歡晚會是哪天。
“是啊,彩排。”蘇曉嬙嘆息了一聲說,“開心嗎?今晚我們就要登臺表演了……雖然有更大的可能是坐冷板凳。”
“今晚!”路明非吃了一驚,發現這日常被他忽略的聯歡晚會來的如洪水猛獸一般。
他嘆息了一聲說:“你怎麼不和我說呢?你叫上我,至少還有人陪著你一起坐冷板凳吧?”
“因為你很忙啊。”蘇曉嬙苦悶的說,“你這幾天好像在忙什麼很重要的事,我不想讓你分心。”
路明非頓住了,良久後無聲的笑著:“謝謝你啊,小天女,有你真好啊。”
“……幹嘛突然那麼溫柔?”蘇曉嬙吃了一驚,“不知道,還以為你要和我表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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