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息著：“她只好將自己的妹妹一一殺死，最後再毀滅花……可她還是失敗了”

    “花最後沒有開放，但卻變成了紅色的眼睛，如病毒一樣的侵擾著任何智慧生命。”路明菲低頭看了一眼，“連我們也不例外。”

    路明非有些困惑的捂著眼睛：“你還是你嗎？你剛才冷漠的讓我好陌生。”

    熟悉的感覺再次侵擾他，那紅色惡意像是“神”在蠱惑，在將他心裡無盡的慾望勾引而出。“神”在說去掠奪吧，掠奪那些讓你愉悅的東西，它說去破壞吧，破壞那些讓你不快的事。

    於是，路明非被蠱惑了……他現在好想躺平，好想和快樂水喝到飽。

    “我當然還是我，你如果是我也該知道，我是個偶爾會發瘋的人。”路明菲冷冷的說。

    她聲音冷漠：“只是一想到這個世界的人類不知道死活的研究魔素，隨便讓紅眼病毒在這邊爆發，甚至還感染了自動人形和機械生命，我就巴不得回到過去讓他們再毀滅一次。”

    《格式塔計劃》的失敗讓人類走上了滅亡的道路，但哪怕這個計劃沒有失敗，也無法迴避人類註定毀滅的結局。

    魔素伴隨著紅眼，如同雙生子一樣的無法分開。在人類發現，並欣喜的掌控這架空元素的時候開始，人類滅亡的油門就已經踩下了。

    之後無論他們做什麼，採取怎樣的措施，紅眼的病毒都會像是魔鬼一樣，潛伏在他們的靈魂之中，在他們最驕傲、最得意的那一刻，將他們踢入滅亡的深淵之中。

    Akr Zero One，路明菲再次進化了，人類殘留的惡意成了她的食糧。

    她將那白髮女孩的名字放入了這個程式之中，儘管失敗，但她依舊喜歡那個女孩為迴避滅亡而奮鬥的故事……儘管她現在在做的事，和zero完全的相反。

    “出色的故事，令人敬佩的女孩，你從哪裡聽來的？”路明非從被惡意腐蝕的空洞中起身。

    “一箇舊型號的自動人形告訴我的。”路明菲的聲音裡泛著微妙的情緒。

    那是一個和她一樣戴著眼鏡的，奇特的女孩。在所有自動人形都裝上了和人類幾乎一樣的骨架時，她還在用著古老的球形關節，這讓她走路的姿勢非常的……嗯，獨特。

    “繼續吧。”路明菲低頭看著從坑洞裡爬出來的男孩，“你最好認真一點，因為我也無法保證，這個姿態的我，究竟會暴戾到什麼程度。”

    路明非眼裡湧動著濃郁的金光，黑色的鱗片爬上他的臉頰：“那就如你所願……”

    “請等一下！”一個身影突兀的攔在了他們中間。

    是9S，這男孩居然冒著被波及進去就粉身碎骨的風險，觀看他們的之間的戰鬥。

    “9S，我應該讓你離開的對吧？”路明菲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讓我遵從自己的內心行動，不是您的命令嗎？”9S仰頭望著她，“留在這裡，就是我內心的聲音。”

    “所以呢，你叫住我們，是想做什麼？”路明非也不解地看著他。

    9S深呼吸了一下，回答說：“我知道，人類之間是我無法插手的。但是，兩位真的是在爭論，而不是在玩鬧嗎？”

    路明非無言以對……他確實是來報自己小窩被送去打窩的仇的。

    “這並非一場公平的對決。”9S輕聲的說著，從胸口之中取出了黑色的核心。

    他想起了，在街道搜尋2B的任務之前，從司令官那裡得到的任務……探查方舟的一切。

    “爭論的前提，是雙方都在平等的平臺之上。”他看向路明非，將核心丟擲，自己卻如失去意識般的，墜落進地面的空洞裡。

    ……儘管憎惡著寄葉的一切，但9S也愛著寄葉的一切。他還是完成了司令的任務，他對於方舟的所有理解，都在這核心之中。

    黑色的核心徽衷诹寺访鞣堑难g，熟悉的感覺拉扯著他的意識，他沒有抵抗，掉入了那個充滿資料熒光的空間之中。

    ……

    “……有姐妹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2B輕聲的問。

    A2搖搖頭的回答：“不知道，但看迪瓦菈和波波菈的樣子，形影不離似乎是常態。”

    “就像我們現在這樣？”2B回頭問，她與A2正背靠著背，無數眼眸赤紅的機械生命即將將她們淹沒。

    “別這樣，我們不是姐妹……”A2習慣性的反駁，卻愣了一下因為有人說，她們像是姐妹。

    2B在輕笑，自胸口取出黑色的核心：“我呢，想體驗有姐妹是什麼的感覺。”

    “……隨你便。”A2撇撇嘴地說，從胸口取出同樣黑色的核心，“事先說明，我的出廠時間比你早，我才是姐姐！”

    兩個黑色的核心碰撞在一起，來自黑匣子的絕密程式啟動，一加一大於二的刺眼光芒將包圍而來的所有機械生命吞沒。

    出乎意料的，A2與2B的意識沒有返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