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平靜道。

    “恭喜你們兩個了。”

    “能得星宿垂青，未來不可限量。”

    金翎巨鷹眼中閃過一絲不忍，欲言又止。

    “寒潭……”

    寒潭巨蛇卻輕輕晃了晃頭顱，彷彿在驅散什麼不存在的陰霾，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自嘲般的輕鬆。

    “無事。”

    “許是我天資愚鈍……”

    “不入冕下法眼罷了。”

    “終究是……”

    “命該如此罷了。”

    它看向金翎和月白，眼中似乎流露出了真摯的祝福。

    “只希望，待到群星歸來……”

    “你們登臨星神之位之時……”

    “還能記得，在那逝去歲月之中，曾有過我這麼一個，與你們並肩作戰過的……兄弟。”

    月白暴熊性情相對憨直，聞言拍了拍厚實的胸脯，隆隆說道。

    “那是自然！”

    “寒潭，咱們可是最早一批突破到二階的！”

    “這份情誼，豈是後來那些傢伙能比的？”

    “我月白就算忘了自己叫啥……”

    “也絕不會忘了你寒潭！”

    寒潭巨蛇微微頷首。

    “多謝。”

    金翎巨鷹又深深看了寒潭一眼，似乎想從它那冰冷的豎瞳中看出些什麼，但最終只看到一片深潭般的平靜。

    它不再多說，與月白暴熊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振翅而起，如同一道利箭，衝入雲霄，轉眼間便消失在天際。

    

    第172章 神恩消散、境界跌落

    月白暴熊則朝著巍峨的群山深處，邁開沉重的步伐，地面為之震顫。

    它要返回自己的領地，在那片它最熟悉的連綿群山之中，進行漫長的沉眠。

    寒潭巨蛇則一直盤踞在寒潭邊，目送著兩位“兄弟”的身影相繼消失在視野盡頭。

    直到山林恢復寂靜，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寒潭水波微漾的輕響。

    它緩緩地低下了頭顱，將目光投向那幽深冰冷的潭水上。

    水面上，倒映著它猙獰的蛇首，以及那雙此刻再也掩飾不住、充滿了最深沉黑暗、怨毒與瘋狂殺意的目光！

    禮義廉恥？

    兄弟情誼？

    那是什麼東西？

    它可是星獸啊！

    從屍山血海中搏殺出來、

    遵循著最原始叢林法則的掠食者！

    它的字典裡……

    只有弱肉強食，只有生存與進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