祿，你不懂。”

    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們三大州雖然各自信仰著不同的神明，但實際上……”

    “我們從來沒有聆聽過神明的旨意，從來沒有得到過神明的回應。”

    “那些故事，那些傳說，都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

    “我們信仰他們，但他們……”

    “也許根本不知道我們存在。”

    他望著祭壇上那個狂笑的哈泊，目光裡滿是迷茫。

    “可亡州不一樣。”

    “他們真的有神器。”

    “他們真的聯絡上了神明……”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困惑。

    “可為什麼……”

    “哈泊祭祀說要獻祭我們……”

    “讓他成神？”

    他望向尼祿，那雙年輕的眼眸裡全是茫然。

    “他拿著死亡與沙漠之神的神器，說要自己成神……”

    “這不是褻瀆神明嗎？”

    “死亡與沙漠之神，怎麼會允許啊？！”

    尼祿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