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以苏阳那充满个性，在乎情谊的性子，他就不信了。

    李振听着这话，目光有些怪异：“高叔…你认真的？”

    “叫我高董！”高建文随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服，在座的没有一个职位比他高，虽然和李振父辈相识，但是生意场上讲屁话没用。

    李振听着这话眉头一皱，坏了。

    老高认真了。

    苏阳随手将香烟熄灭，看着那眼角满是褶皱，皮肤有些黝黑的老头。

    各大建工的玩法，就是开高杠杆，然后拆东墙补西墙，补不上的…那就补不上了。

    但是如果是现结的话，那他们也没墙可以拆了。

    有意思。

    唱标持续了四十分钟。

    结束后，公证人宣布开标结束，进入评标流程。

    各家投标方有序离场，会议室里只剩下招标方和监督人员。

    白凤收拾桌上的文件，余光扫了一眼苏阳。

    他还是瘫在椅子上。

    但是那杯茶没再动过。

    怎么样？白凤问。

    “看看他们的方案。”苏阳按照顺序，开始拆开各个公司的方案，开始查阅了起来。

    一旁土库曼的几人也纷纷开启标书，纷纷开始查看了起来。

    各大建工过往的项目，以及本项目的方案。

    加起来几十万页。

    甚至数百万页，这都是正常的。

    因为有些评标的现场，可能会称重，看哪家的标书更重。

    阿克捷马尔转身去准备茶点，她虽然不懂这些，但是她能看得出苏阳的认真，对于这件事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