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速度和反应力？”

    “你也看到了，不是么。”莉亚的声音没有起伏。

    维恩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说不出话。

    他确实看到了。

    那道刀光，那道在子弹飞行的零点几秒内精准斩出的刀光。

    “别看了。”莉亚的声音突然变得又冷又硬，象是换了个人，“这家伙不对劲。快杀了他。”

    维恩反应过来，重新把眼睛粘贴瞄准镜。

    “交替开火！”他吼道，“他不可能每一颗都挡住！”

    “砰！砰！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重叠在一起，然后是第三声、第四声、第五声......

    两个人交替扣动扳机，子弹象是不要钱一样倾泻而出。

    高架桥上，韩朔动了。

    他的身体象是被弹簧弹出去一样，向左横移了一步。一颗子弹擦着他的风衣飞过去，在身后的桥面上炸开一个拳头大的坑。

    刀光再次亮起。

    “铛——！！！”

    第二颗子弹被斩成两半，金属碎片向两侧飞溅。

    他没有停下。

    他的脚步象是踩在冰面上，滑出去两米，同时反手一刀——

    “铛——！！！”

    第三颗子弹被刀背磕飞，撞在旁边的护栏上，擦出一串火星。

    他的身体继续移动，象是被风吹动的落叶，轨迹飘忽不定。第四颗子弹从他腋下穿过，第五颗从他头顶飞过，第六颗——

    “铛——！！！”

    又是一声脆响。

    第七颗、第八颗——

    “铛！铛！”

    两声几乎连在一起。

    维恩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却再也扣不下去了。

    他通过瞄准镜，看着那道黑色身影从密集的弹幕中走出来。

    刀光在他身周编织成一张银色的网，每一颗子弹撞上去，都会溅出一簇火星，然后无力地弹开。

    而那个人，却连呼吸都没有乱，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好似闲庭信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