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瞬间变得紧张无比，猛地停在半空，转身就要飞遁逃离。

    她生怕姜风找她清算当初抢夺双鳍玄水蛇战利品的旧账。

    姜风看着夙玥出现，忽然惊觉——

    灵境之内的神识禁制、禁空禁制，竟然在这一刻全部消失！

    而且整个灵境，都变得极度不稳定，仿佛随时会彻底崩碎。

    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自己那一式裂天剑法第二式，直接劈穿了整个灵境？

    这应该不可能！

    他那一剑虽强，可想要摧毁这处上古秘境，还远远不够。

    “别看了，是你取走虚空之石的缘故。”乾坤殿器灵淡淡传音。

    “前辈，您是说……我取走虚空之石，导致灵境开始崩溃？”姜风失声一惊。

    “自然。那虚空之石，便是这处灵境的空间中枢，是它支撑起整片内部世界。”

    “它被你取走，此地空间失去根基，自然会一步步崩塌瓦解。”器灵耐心解释。

    “原来如此！”

    姜风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之前与谢惊鸿交手时，为何能轻易破坏禁制与宫殿。

    两人战力顶多触及元婴层次，根本不可能对有虚空之石支撑的灵境造成毁灭性破坏。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灵境竟会因此崩溃，还在这种时候遇上了夙玥。

    眼见夙玥就要逃远，姜风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一瓶丹药尽数灌入嘴中。

    丹药入喉，瞬间被吞天鼎炼化，化作精纯灵力疯狂涌入丹田。

    刚才那一剑，几乎抽干了他全部力量，不补充灵力，根本无法追击。

    等他恢复些许行动力时，夙玥已经退至数千丈之外。

    姜风双眼一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冷哼一声：

    “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