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最皮毛的牵引、调动、调和。

    不过，樊老并未传授他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神通，说是“眼下不适合”。

    反倒是姜风请求樊老指点“分神术”时，樊老的神色难得有了一丝不自然。

    但他没有多问，最终还是将分神术的法门完整点拨给了姜风。

    分神术来自金老，是操控大规模金属傀儡的核心术法。

    姜风想学，主要是为了与玉衡真人所给的神识秘法《炼神》 完美契合，让两者相辅相成，形成更强的神识战场力。

    此外，樊老还指点了他如何更高效地操控乾坤殿。

    只是，哪怕有乾坤殿器灵配合，灵力消耗依旧恐怖至极，这点让姜风头痛不已。

    呼呼呼——

    以古树为中心，海量的天地灵气如同被牵引一般，疯狂涌向姜风的周身。

    灵气形成巨大的漩涡，围绕着他旋转，不断涌入经脉之中。

    不同的是，此刻樊老的身形已经悄然消失，只留下姜风一人青衫飘舞，盘膝静坐于古树之下，静静体悟天地规则。

    他的气息愈发沉稳，神魂却愈发强大，整个人仿佛与这片天地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就在姜风盘膝坐于古树之下，全力运转功法吸纳天地灵气，周身灵气漩涡愈发凝实之时，一道淡青色传讯符划破长空，悄无声息落在他身前，灵光微微闪烁。

    玉衡真人沉稳却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从传讯符中缓缓传出，清晰入耳：“姜风，你我约定的三十年期限已至，我在青灵城等你……。”

    姜风闻言，当即缓缓收功，掐断功法运转，周身翻涌的灵气如同归巢之鸟，尽数汇入丹田经脉之中，盘旋不散。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浊气落地竟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口中忍不住喃喃自语：“这般压制境界不突破，还真是煎熬，稍有不慎便会直接破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