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过。但是……她自己信誓旦旦地说，就是堂哥的。而且，她好像也……很在乎这个孩子。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判断了。”

    付曦看着他这副纠结的样子，轻轻哼了一声：“想知道真相，其实很简单。等这个孩子……如果真的保不住了，做手术取出来之后，我会想办法，让人悄悄做个亲子鉴定。到时候，是真是假，不就一清二楚了？”

    杨哲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付曦。他没想到，付曦会想到这一层，而且说得如此直接，如此……决绝。他有些迟疑地问：“姐……你……你不至于吧？这……这不太好吧？”

    “不太好？” 付曦盯着杨哲，一丝被压抑的愤怒，“你觉得我对这个女人，能有什么好感觉？是她，拆散了我的家！毁了我和杨宇明的婚姻！我的家，就是因为她才没的！”

    杨哲被付曦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恨意震了一下，他这才想起，在杜嫣然和杨宇明的纠葛中，付曦才是那个最大的、直接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