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约的轻松？

    最终，他点了点头：“好。那……我在家里等你。你自己……多保重。”

    付曦一直关注着杜嫣然那边的情况。她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妇产科那边的动静。当她听到护士站传来的消息，说杜嫣然被推进手术室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报复快意的冰冷感觉，悄然划过心头。

    那个拆散她家庭、间接导致她婚姻破裂的女人，此刻正在手术台上，承受着失去孩子的痛苦……这算不算是某种报应？

    然而，她很快就得知了更多细节——杜嫣然被推进手术室，并非是因为病情突然恶化、需要紧急抢救，而是她自己主动签字，选择了终止妊娠的手术。而且，手术的主刀医生，依旧是那位对她“家暴丈夫”深恶痛绝的周医生。

    这消息让付曦心里那点快意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杜嫣然竟然如此冷静、如此决绝地放弃了？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