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个可以随时使用、甚至透支的“工具”？一件可以随意赠送、用来打通关系的“礼品”？

    她沉默了。过了好几秒，她轻轻地回答：“那……好吧。我一会……收拾一下。”

    田学明点了点头。但随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迟疑了一下，对杜嫣然说道：

    “你……若是有机会，不妨……表现得……热情周到一些。他对很多情况不熟悉，你多向他‘汇报汇报’工作，尤其是工程上的难处和……我们的一些‘诚意’。明白吗？”

    杜嫣然只觉得一阵恶心，死死咬住了下唇，站起身来，离开了餐桌，看也没再看田学明一眼，就准备上楼。

    走了两步，她却又停了下来，背对着田学明，回了一个字：

    “好。”

    田学明也站起了身，跟在她身后，伸出手，轻轻搂住了她纤细的、微微颤抖的腰肢，将她带向自己怀里：

    “好了，知道你委屈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为了大局，有时候不得不做出些牺牲。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顿了顿：“对了，听说你刚才……回你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