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于是，他每天依旧按时“上班”，在空荡荡的办公桌前，或发呆，或看书，或浏览网页。

    就这么一晃，一周过去了。时间一长，单位里的人也大多听说了杨哲要调走的风声。但看他每天依旧准时出现，却又无所事事，不免有些嘀咕和猜测。

    一些人见面打招呼时，笑容变得有些微妙，另一些人则干脆避而远之，更有些心思活络的，已经在暗暗琢磨：如果杨哲的调动最终黄了，或者去的是个清水衙门，那以后对他，是该恢复原状，还是继续“敬而远之”？

    这种悬而未决、备受瞩目的状态，并不好受。杨哲很想打个电话问问孙箐，自己的事到底怎么样了，调令什么时候能下来，具体去向是哪里。但每次拿起手机，又放下了。他怕在孙箐那里留下一个沉不住气、急功近利的印象。孙箐帮他是情分，他不能显得太不知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