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震惊、了然，以及深深的无力。

    钱向东，分管重要经济领域，是县里实权派人物之一，据说在市里也有根脚。他年近五十，身材发福，平时在各种会议和场合总是面带笑容，但熟悉官场的人都知道，他手腕圆滑却也强硬，是江城本地干部中颇有能量的一派。

    马琳和他……这背后的交易，几乎不言而喻，他用手中的权力或影响力，为马琳运作一个离开苦水镇、进入县里某个清闲事业单位的编制；而她，则付出青春、身体，或许还有尊严，成为他见不得光的情人。

    难怪李航程如此痛苦和憋屈。他输给的，不是一个比他更优秀、更真心的情敌，而是一个他根本无法抗衡的权力和一场赤裸裸的利益交换。

    他的爱情、他的真心、他规划的未来，在“钱副县长”这个名头面前，脆弱得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