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口，天经地义。杨哲心里又是一荡，分不清她这话里有几分玩笑，几分试探，又有几分是沉浸在这场“夫妻游戏”中的自我催眠。

    他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沉默地，再次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将脸轻轻埋进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间。

    夜还很长。明天，他要重回苦水镇，面对旧人旧事，等待未知的调令。

    这一夜，杜嫣然似乎说了很多，也说过她的公司的事，甚至她计划中的偏差，但杨哲是真的没有记住她到底说过些什么。

    杜嫣然显然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了下来，在黑暗中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腿，不满地踢了他小腿一下。

    “哎哟……” 杨哲猝不及防，低呼一声。

    “跟你说话呢，魂飞哪去了？” 杜嫣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手指也戳了戳他的胸膛，“是不是在想哪个小妖精？嗯？”

    “没有，没有。” 杨哲连忙否认，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就是……有点累，脑子有点木。你刚说到哪了？资金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