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

    杨哲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没有坐下。他转过身，面对着办公室里的四个人，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

    “各位。”

    “我知道今天的行动让你们有些困惑。我这就向你们解释一下。”

    他顿了一下。

    “首先，这次的行动是秘密的。原因，你们应该很清楚。”

    没有人接话。周国良的手指在保温杯的杯壁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其次，刘建国虽然曾经是你们的领导，但他违反了纪律，违反了法律。他的下场，是注定的。”

    “最后，我现在是你们的领导。不管你们服不服，我都是你们的领导。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是以后长期打交道的伙伴关系。”

    他直起身，双手从桌沿上收回来，垂在身侧。

    “我不知道你们以前是怎么做的。但在我手下，我绝对不允许有违反纪律的事发生。”

    这句话说得很慢，每个字之间都有短暂的停顿，给每个人足够的时间把这句话刻进脑子里。

    办公室里更安静了。连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都变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敲着节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