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翻一遍，另一栋别墅同步搜查。”

    “是！”

    今晚的行动，失败了？

    这是杨哲的心里话，他没有说出来，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的想法。他看到孙箐有些焦灼的眼睛，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躁怒的光芒。

    他在心里暗叹一声。这可算是打草惊蛇了，最主要的是，人影都没看到，连根毛都没捞着。

    是谁泄密了？

    这个问题扎在他心里。杨哲的目光扫过在场警察，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出蛛丝马迹。

    他跟着孙箐走出别墅。

    田学军分明起初不知道情况，而他们到达之前目标才跑了——这里的“之前”，最多不超过十分钟。

    谁泄露的？

    孙箐一巴掌拍在车顶，“砰”的一声闷响，车身都微微震了一下。她心中的懊恼可想而知，整晚的部署，十几个小时的等待，几十号人的行动，就这样功亏一篑。

    她的手僵硬地撑在车顶上。

    杨哲环顾着四周，目光掠过夜色中的每一栋建筑、每一棵树、每一条小径。

    他突然感觉到什么——

    杜嫣然的那栋别墅的二楼，似乎有火光闪过。

    那火光极小，一闪而逝，像是什么人在黑暗中点燃了打火机，又迅速熄灭。如果不是他恰好看向那个方向，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跳骤然加速。

    他连忙对一边的孙箐说道：“领导，去杜嫣然的那栋。”

    孙箐愣了一下，眉头一皱，随即马上明白了过来。

    “卢明。”

    卢明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额头上全是汗珠：“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