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空气，脸颊因为缺氧和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泛着不正常的、诱人的红晕，更添了几分脆弱美感。

    这抹红晕，让杨哲看得几乎痴了，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抬起眼，那双还带着慌乱和迷茫的眼眸，此刻已经重新凝聚起了一丝清明和决心，但眼底深处依旧残留着未散尽的波澜。

    她直直地看着杨哲那双依旧充满侵略性、燃烧着未熄火焰的眼睛，不自觉地喘息后的微颤：

    “杨哲，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杨哲的心猛地一沉，以为她要彻底划清界限。但紧接着，孙箐接下来的话，却劈开了他心中的阴霾：

    “你如果……你如果真喜欢我，那……”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他灼热的目光，声音低了下去，更有些柔软，“那就等你的离婚证下来了，我们……再说。好吗？”

    这话，像是她此时的无奈之举，像是她面对他步步紧逼的仓皇退步，也像是一个聪明女人在复杂局面下使出的缓兵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