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的喉结因为她指尖的触碰而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低下头，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电梯的金属壁映着两个纠缠的身影，他贴过来的胸膛烫得惊人。

    今棠被他吻得节节败退，后背抵在冰凉的厢壁上，只能仰着头承受。

    她用来描摹他领带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捉住，与他十指交缠，紧紧扣在一处。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顶层。

    门缓缓滑开，外面是安静空旷的走廊。

    孟宴臣没有立刻松开她，而是将吻加深了几分，直到今棠腿都有些发软，才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

    他牵着她的手走出电梯，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的门，室内的暖气扑面而来。

    今棠还没来得及打量这间能俯瞰半个城市夜景的豪华办公室，就被孟宴臣拉到了巨大的檀木办公桌前。

    他松开她的手，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个丝绒盒子，放在她面前。

    “这是什么？”今棠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接吻过后的沙哑。

    “打开看看。”

    今棠先打开了那个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串钥匙，和一张门禁卡。

    她随即翻开了那份文件。抬头是几个烫金的大字：房产赠与协议。

    地址是市中心一处顶级的江景大平层，今棠在剧组听人聊起过，安保和私密性都是全市最好的。

    受赠人那一栏，已经用打印体打上了她的名字，今棠。

    “我不……”

    “签了它。”孟宴臣打断了她下意识的拒绝。

    今棠抬起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

    “为什么？”她问。

    “我不喜欢你住在那栋破楼里。”孟宴臣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双手撑在桌沿，将她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我也不喜欢每次见你，都要算好时间，在车里，在楼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搬过去。”

    今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里的安保很好，没有人能打扰你。距离国坤和你的剧组，开车都只要二十分钟。”

    他把所有的利弊都摆在她面前，安排得妥妥帖帖。

    最后，他俯身，凑到她耳边，用一种近乎命令，却又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说。

    “别让我每天下班，连个能回去等的人都没有。”

    今棠握着文件夹的手指紧了紧。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抹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偏执，故作矜持地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拿起桌上的签字笔，拔开笔帽。

    “如果我签了。”她抬头看着他，慢悠悠地问，“那我算什么？被你养起来的金丝雀？”

    孟宴臣的目光沉了沉，“你是我承认的未婚妻。”

    今棠笑了，那双狐狸眼里漾开一点狡黠的碎光。

    她没再说话，低下头，在那份协议的末尾，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晚，孟宴臣就开着车，载着今棠回了那间破旧的出租屋。说是帮她搬家，其实她东西少得可怜，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完。

    孟宴臣脱下大衣，只穿着一件白衬衫，亲自动手帮她收拾书架上的几本书。

    出租屋空间狭小，两个人一转身就可能碰到对方。

    “这个还要吗？”孟宴臣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个旧的毛绒玩偶。

    “不要了，扔了吧。”今棠正蹲在地上整理散落的化妆品。

    孟宴臣把玩偶扔进垃圾袋，目光落在她蹲着的背影上。

    卫衣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纤细的腰，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他的视线只停留了半秒，就移开了，喉结却不自觉地动了动。

    “你把衣服收一下，其他的我来。”他说。

    “哦，好。”

    今棠站起身，去开衣柜。

    柜子顶上还放着一个储物箱，是之前房东留下的，她一直没动过。

    “那个箱子能帮我拿下来吗？我够不着。”她仰头看着孟宴臣。

    孟宴臣走过来，很轻松地就把箱子取了下来。

    今棠踮着脚去接，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

    今棠像是没察觉，抱着箱子放到床上，“谢谢。”

    她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些换季的厚衣服。

    她正要把衣服拿出来叠好，忽然“呀”了一声。

    “怎么了？”

    “我的一条项链好像掉在箱子底下了。”今棠把箱子里的衣服都拨到一边，探身进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