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的积累速度远比两人想象中要快，当账面上的数字已经足够在北京这座城市里安下一个奢侈的家时，林栋哲第一次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他将一本崭新的存折推到了今棠面前，眼睛在灯下亮得惊人。

    “棠棠，我们买个大房子吧。”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语气里带着一丝急于邀功的兴奋，“你想要什么样的？朝南的或者带阳台的，还是那种新盖的公寓楼？”

    今棠没有去看那本存折，只是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抬起眼，目光穿过窗户，看向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我不要那些。”

    林栋哲脸上的笑容不变，满眼都是顺从，“好，你说，你想要什么样的，我就去给你找什么样的。”

    “我想买个院子。”今棠终于收回视线，看着他，“什刹海附近，要三进的四合院。”

    林栋哲握着存折的手指收紧了。

    他不是不知道那个地段的价值，一个三进的四合院，几乎要掏空他们这两年辛辛苦苦攒下的所有积蓄，甚至可能还不太够。

    “怎么？”今棠看他沉默，唇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林老板，舍不得了？”

    “没有！”林栋哲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像是生怕她误会，“我怎么会舍不得！只要你喜欢，别说一个院子，十个我也给你买！”

    他的反应取悦了今棠。

    “那就去买吧。”她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钱不够的话，就再想想办法。”

    林栋哲二话不说，第二天就处理掉了手里的一部分生意，又东拼西凑借了一些，最终拿下了那座今棠随口一提的院子。

    房产证办下来的那天，他像个献宝的孩子，捧着那个红色的小本子回到了他们租住的小屋。

    “棠棠，你看。”他把本子递过去，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我们的家。”

    今棠接了过来，慢慢翻开。

    户主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她一个人的名字。

    她挑了挑眉，看向林栋哲，“只写了我一个人？”

    “嗯。”林栋哲点头，回答得理所当然，“房子是买给你的，当然只写你的名字。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搬家那天，是个天朗气清的好日子。

    院子里的紫藤花架和石榴树都被打理得整整齐齐，廊下的红漆柱子崭新得能映出人影。

    今棠换上了一身专门定做的绛紫色修身旗袍，随着她的走动，高开叉的裙摆若隐若现地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

    她就那么斜斜地靠在雕花的廊柱上，手里拿着那本红色的房产证，身段妖娆得像一株在夜里悄然盛放的昙花。

    林栋哲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放下手里的箱子，几步就走了过去。

    “棠棠……”

    今棠抬起手，用那本价值连城的房产证，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英俊的脸颊。

    她的红唇微微开启，吐出的气息带着蛊惑人心的香气。

    “林栋哲，把全部身家都压在我身上，就不怕我哪天拿了钱，就这么跑了，再也不回来了吗？”

    林栋哲呼吸一窒。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死死搂住，将整个人都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头深深地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用力地吸了一口，像是要将她的味道全部吸入自己体内。

    “你要是跑了，我就亲手打断自己的腿。”他的声音从她颈边传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病态的偏执。

    今棠抚摸着他后颈短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呢？”她追问。

    “然后，我就算爬，也要一寸一寸地爬到你身边。”他抬起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锁着她，里面的疯狂和爱意几乎要将她吞噬，“我会跪在地上求你，求你收留我这条没用的狗。”

    今棠笑了。

    她伸出手，捧着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脸，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

    这个男人，已经被她彻底驯化了。

    *

    夜幕降临，京城的喧嚣被隔绝在高高的院墙之外。

    院子里的葡萄架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摆满了盛开的红玫瑰，地上用细小的蜡烛围成一个巨大的心形，烛光摇曳，将这方小小的天地映照得如同梦境。

    林栋哲换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也精心打理过，他牵着今棠的手，一步步带她走到那片烛光和花海的中央。

    在今棠带着一丝讶异的目光中，他缓缓弯下身子，单膝跪地。

    林栋哲从怀里掏出一个丝绒的盒子，里面躺着一枚设计精巧的钻戒，切割完美的钻石在烛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可他没有像寻常求婚那样，将戒指递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