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道：“心？”

    老者点头：“心有多宽，路就有多远。”

    “心若被困，身在天地也是牢笼。”

    “心若自由，身在牢笼也是天地。”

    帝天沉默良久。

    “前辈，我好像明白了。”

    老者笑道：“明白什么？”

    帝天道：“修行不是为了变强，是为了自由。”

    “真正的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是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

    老者大笑：“好一个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

    “年轻人，你悟性很高。”

    帝天摇头：“前辈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

    老者看着他：“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不过，你确实很特别。”

    “你的身上，有几种不同的道。”

    “寂灭、虚空、离殇、轮回、生灵、创造。”

    “六种道，融合在一起，很罕见。”

    帝天一惊。

    他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自己的道。

    这个老者，一眼就看穿了。

    “前辈，你……”

    老者抬手打断他：“不必惊讶，我活的年岁长，见过的东西多。”

    “你的道，虽然融合了六种，但还没有完全圆融。”

    “还需要时间打磨。”

    帝天点头：“前辈说得对。”

    老者道：“年轻人，记住一句话。”

    帝天道：“前辈请说。”

    老者道：“道可道，非常道。”

    “真正的道，说不出来，写不出来。”

    “只能自己去走，自己去悟。”

    “别人的路，终究是别人的。”

    “自己的路，才是自己的。”

    帝天站起身，深深鞠躬。

    “多谢前辈指点。”

    老者摆手：“不必谢，我只是说了几句废话。”

    “能不能听懂，是你的事。”

    “能不能做到，也是你的事。”

    帝天笑了：“前辈的话，不是废话。”

    “是金玉良言。”

    老者也笑了：“你这年轻人，嘴倒是甜。”

    白怡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

    公子的悟性，真的很强。

    老者说的那些话，她只听懂了一半。

    公子却全听懂了，还领悟出了自己的道理。

    这就是差距吧。

    帝天道：“前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老者道：“说。”

    帝天道：“前辈的境界，我看不透。”

    “前辈到底到了哪一步？”

    老者笑了：“我？我没有境界。”

    帝天一愣：“没有境界？”

    老者点头：“修行是路，我已经不走那条路了。”

    “我走的是另一条路。”

    帝天道：“什么路？”

    老者道：“君子之道。”

    “不修灵力，不修肉身，只修心。”

    “心到了，人就到了。”

    帝天沉默良久。

    “前辈，这条路，比修行更难。”

    老者点头：“难，但值得。”

    “因为修行的尽头是虚无，而君子之道的尽头是圆满。”

    帝天再次鞠躬。

    “前辈，受教了。”

    老者摆手：“去吧，天快黑了。”

    帝天和白怡告辞离去。

    走出竹林，白怡道：“公子，你听懂了吗？”

    帝天点头：“听懂了。”

    白怡道：“我只听懂了一半。”

    帝天笑了：“一半就够了。”

    “有些道理，需要时间消化。”

    白怡点头：“公子说得对。”

    两人回到客栈。

    帝天坐在院子里，看着星空。

    老者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道可道，非常道。”

    “真正的道，说不出来，写不出来。”

    “只能自己去走，自己去悟。”

    帝天喃喃自语：“君子之道，不修灵力，只修心。”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他忽然想起锦懿瑶和唐岚雪。

    “不知道她们在干什么。”

    “应该也在看星星吧。”

    他笑了笑，闭上眼。

    星海另一端，神帝阁。

    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