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着一切。

    他能感觉到，整个龙宫都沉浸在一种悲伤和绝望的氛围中。

    这与他印象中，那个宝物遍地，富甲四海的东海龙宫，完全是两个样子。

    眼前的东海龙族，更象是一个风烛残年，被各方势力反复欺辱，已经到了灭族边缘的破落户。

    “唉……”

    一声苍老的叹息，从珊瑚床上载来。

    老龙王缓缓睁开了眼睛，浑浊的龙目之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悲哀。

    “都……都下去吧。”他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父王……”几个龙子龙女还想说些什么。

    他们都是老龙王和各种凡物诞下的子女，虽然也有血脉之亲，但是血统或于驳杂，跟脚有限，与龙王的正牌子女有着本质的区别。

    因此，他们想要帮忙，也是有心无力。

    “下去！”老龙王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不敢违逆，只能躬身退下，寝宫内，很快只剩下了老龙王一人。

    哦不，还有躲在角落里，几乎被当成空气的林舒和敖丙。

    以及，一个一直跪在床边，默默垂泪，身形娇小的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