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的表情出现了片刻的凝滞。

    他额头上那只紧闭的竖眼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杨戬沉默了好一会儿。

    杨戬垂下目光，没有接话。但他没有拒绝。

    对于一个被困在微型神系里、连信徒都没有的战神来说，任何能改变现状的机会都值得一听。

    林舒也不急，他先把思路理顺了再说。

    他坐下来，在地上随手画了几个简单的标记。

    “亦或者，天庭哪咤直接在开战之前就玩个消失，顺便把天庭杨戬也堵在前往天庭的路上。”

    他竖起两根手指。

    林舒嘴角翘起来。

    杨戬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他死死盯着林舒在地上画的那些简陋到不行的示意图。

    伏在一旁的啸天犬也感应到了主人情绪的变化竖起了耳朵。

    杨戬沉默了整整二十个呼吸。

    然后他单膝跪地。

    这一次不是召唤时的礼节性跪拜。

    他身上的气势微微外放，三尖两刃刀横在身前，额头上的天眼隐隐散发出一缕金光。

    啸天犬也跟着趴伏下来，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林舒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弯腰把杨戬扶起来。

    杨戬站起身，目光中多了一些之前没有的东西。

    信任？还是期待？

    大概两者都有吧。

    杨戬应声领命。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林舒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