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餐时。

    “珈倪…你…这是怎么了？”潘西端着餐盘坐在她身旁，看着她蔫蔫地趴在桌上，脸色苍白，连手里的叉子都举不起来。

    一脸诧异，昨天她为了睡美容觉早早回了休息室，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德拉科啃着手里的法棍，含糊不清地解释：“她呀，昨天被院长罚了禁闭，结果自己忘了时间，迟到了不说，还被院长留在办公室处理两大桶鼻涕虫，回来的时候都凌晨一点多了。”

    “气若游丝”的珈兰倪莯听到这话，瞬间来了点精神，瞪着德拉科：“还不是你！你明明知道禁闭的事，却压根没提醒我！”

    德拉科耸耸肩，一脸无辜：“这可不怪我。谁让波特当时凑过来跟你说话、还”最后几个字拖得长长的，那酸味得堪比酸梅精。

    “恋情？什么恋情？”

    潘西眼睛一亮，立刻来了兴致，放下餐具就开始手舞足蹈地演绎：“这个我知道呀！就是你和那个波特呀！现在全校都在传呢——说你们当初在密室里定情，英雄救美之后，眼里就只剩彼此了！所以魁地奇比赛上，你才能反应那么快，发射咒语赶走伤害他的摄魂怪！”

    她模仿着旁人的语气，拖腔拉调：“‘魔力强大的高贵马尔福小姐，和备受瞩目的救世主波特先生’，他们都这么说！还有人说，你为了他，连自家哥哥的面子都不顾了呢！”

    看着潘西绘声绘色、差点就要原地转圈的模样，珈兰倪莯的嘴角抽了又抽：“什么鬼啊……纯属造谣！我只是不想看到摄魂怪伤人，跟哈利没关系！再说了，我和我哥很好好吧！”

    “没关系？”德拉科挑眉，放下法棍：“那你跑魁地奇球场找什么？还不是担心他？”

    “我找的是布莱克的痕迹！”珈兰倪莯急着辩解，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我看到了狗爪印，想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去过那里！”

    可这话落在潘西耳朵里，反倒成了“欲盖弥彰”。

    “潘西！”珈兰倪莯彻底没了脾气，抓起桌上的餐巾纸就朝她扔过去：“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塞到鼻涕虫桶里去！”

    潘西笑

    德拉科一听这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拍了拍桌子：“潘西，你少教唆她！波特那种家伙，根本配不上我妹妹！”

    珈兰倪莯看着吵起来的两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她昨晚处理鼻涕虫到凌晨，本来就又累又困，现在还被传这种无厘头的谣言，简直要崩溃了。

    她拿起一片吐司，有气无力地咬了一口，心里暗自叹气——这下好了，不仅布莱克的事没头绪，还平白惹上了这种麻烦。要是让斯内普或者卢修斯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掀起什么风浪。

    正郁闷着，她眼角余光瞥见哈利、罗恩和赫敏坐在不远处的格兰芬多餐桌旁，哈利似乎也在看她，眼神里带着点歉意，像是知道了那些谣言。

    珈兰倪莯立刻移开目光，假装没看见——现在这种情况，还是离哈利远点比较好，免得谣言越传越离谱。

    说实话，珈兰倪莯并不喜欢弟弟，甚至于她感觉只比她大两岁的她也接受不了，在她眼里这些人全都和德拉科一样，长不大。

    圣诞节的雪落满了马尔福庄园的尖顶，银白覆盖了青石路，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映得客厅里的油画都暖了几分。

    珈兰倪莯换了身月白色的丝绸长裙，坐在沙发上翻着书，眼角余光却瞥见德拉科正站在壁炉旁的肖像前，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那是阿布的肖像，画里的男人穿着考究的黑色礼服，银灰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饶有兴致地听着德拉科抱怨。

    “……那波特简直太过分了，魁地奇比赛输了还摆着张脸，要不是珈倪多管闲事，他早就被摄魂怪折腾得哭爹喊娘了！到底是谁在瞎传谣言！”德拉科叉着腰，语气愤愤不平

    肖像里的阿布拉克萨斯低笑一声，声音带着老派贵族的优雅：“小龙，马尔福不该为无关紧要的人动气。”

    “她那是傻！”德拉科嘴硬道：“万一被摄魂怪盯上，有她好受的！”

    珈兰倪莯合上书，起身走到两人身边，目光落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肖像上。她心里揣着事，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开口了——直接问当年的事，阿布肯定不会说，不如换个角度。

    “祖父，”

    德拉科愣了一下，转头看她：“你问这个干什么？布莱克是叛徒，有什么好提的！”

    阿布拉克萨斯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变得深邃：“当然认识，他毕竟是布莱克家族的。”

    “没什么，”珈兰倪莯垂下眼帘，装作随意的样子：“只是最近学校里到处都是。我就是好奇，当年的他，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她屏住呼吸，等着肖像的回答。她知道，阿布拉克萨斯当年颇具声望，肯定清楚不少内情，而肖像往往会保留主人最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