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率先开口，声音放柔了许多：“还好吗？”

    珈兰倪莯原本还能绷住，闻言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牙关紧咬，视线死死盯着地面，不肯看他。

    里德尔叹了口气，上前一步，轻轻将她搂进怀里。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缓缓摩挲，动作带着罕见的耐心：“我的小女巫，什么时候这么憋屈了？”

    这一抱，彻底击溃了珈兰倪莯强撑的防线。

    她肩膀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双手攥紧他的衣袍，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哇……汤姆，希薇娅……是我不好！如果我当时多留意身后，如果我没有轻信那份情报……她就不会替我挡那两道钻心剜骨了……呜呜……”

    她的哭声压抑又绝望，带着深深的自责，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刚才在众人面前的冰冷与决绝，此刻尽数化为脆弱的泪水，浸湿了里德尔的衣襟。

    里德尔任由她哭着，没有打断，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可靠：“不是你的错。是情报出了纰漏，是那些人该死，与你无关，你已经做的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