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格外敏锐，这是他的优点。”

    “敏锐归敏锐，本事还差了点。”珈兰倪莯漫不经心地接话：“赫敏倒是聪明，猜我会把事情告诉你。”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点玩味的弧度：“可惜只猜对了一半。我不是特意来给您递消息的，我是来谈条件的。”

    邓布利多抬了抬眉毛，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德拉科的事，我想请您帮个忙。他杀不掉您，我也不会让他杀掉您，但我请您在最后一刻带他走，带到凤凰社。”

    老人沉默了片刻，指尖摩挲着茶杯的边缘。窗外的天光透过彩色玻璃落进来，在他长长的白胡子上投下斑斓的色块。

    “我以为你会让他杀了我。”

    “你是我最后一个还活着的朋友了。”珈兰倪莯说得坦然：“我不能让你也离开。”

    邓布利多看着她半晌，忽然笑了，伸手又推了一颗糖过去。

    “可以。”他说：“只是万一我出了意外，你若是碰到了实在解不开的死结，别硬扛着，藏书室的门随时为你敞开，”

    珈兰倪莯拿起第二颗糖，挑了挑眉没应声。

    硬扛？她活了两辈子，最擅长的就是硬扛。

    更何况现在那个该死的诅咒成功激怒了她，她现在是真的生出了点较劲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