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云振行一行人打发走,云荞关上门就往卫生间里跑。
也不知道沉溯危怎么样了。
刚才云振行他们非要闯进来,情急之下,她只能忍痛花100积分兑换隐身功能,给沉溯危隐身三分钟。
倪平是没找着沉溯危了,但估计沉溯危要被吓死了……
云荞正在头脑风暴等会儿要怎么和沉溯危解释别人看不到他这件事。
没承想,卫生间门刚一打开,就看到沉溯危浑身湿淋淋的,昏迷在了浴缸里。
什么情况?
云荞猛地吃了一惊,顾不上想太多,赶忙跑过去将他扶起来。
还好沉溯危身形高大,身长腿长,即使晕了也没法滑进浴缸里,要不然没被药效折磨死,也得被水淹死。
“沉溯危?”
云荞扶着他的脑袋,拍了拍他的脸,试图将他拍醒。
可沉溯危似乎是忍到了极致,彻底晕死过去了,怎么叫也叫不醒,脸色更是难看得不行。
“沉溯危!”
云荞低声喊了好几声。
人还是没有反应。
她有些着急,她这里可没有药啊。
又不能直接把他扛出去,打电话叫人……她能打给谁?
谁能神不知鬼不觉把沉溯危带出去,还不会被云家的人发现?
云荞想了一下这个可能性,好象几乎为零。
她瞬间放弃这个想法。
情急之下,她忽然想起七年前她中了药,沉溯危帮她做的。
尤豫了一下, 一咬牙抬脚也跨进浴缸里。
她可不是心疼他什么的,她只是怕这个人真死在她这里,到时候她得去踩缝纴机……
云荞一边自我说服着,一边颤颤巍巍伸手去握住……
刚一碰到她就被吓得身体一抖,手猛地松开,抬头傻眼地看着面前依旧眉头紧锁的男人。
怎么这么……?
之前……它有这么夸张吗?
云荞垂眸去看水里。
有水的遮挡,云荞刚才还没看出……
刚鼓起的勇气,想起刚才触碰到的触感,云荞此刻又有些却步了。
正尤豫要不要再忍痛花积分给他化解药效算了。
忽听他难受的闷哼出声,好象在低声说着什么。
云荞见他终于有反应,一喜,赶忙凑过去,“你说什么?”
沉溯危没有回答她,只是依旧神志不清地呢喃着什么。
云荞好费劲去听,才听清他说的是“妈妈……”
妈妈?
云荞猛地一顿,稍稍后退,看着他,眼神有些微妙。
认识他这么多年,没看出来他对他母亲有什么依恋的情绪,偶尔提起也都特别冷静漠然。
甚至还能冷漠地说“我母亲在地底下”,她还以为他不在乎他母亲呢。
难道其实不是吗?
“妈……”
他还在低声呢喃着,象是无意识的行为。
因为药效的原因,声音很沙哑,甚至蜷缩在水里的身体都开始在抖。
显然难受到极致了。
云荞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感觉有些怪异。
在她的印象里,沉溯危永远都是运筹惟幄,性格恶劣的。
即使偶尔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也都是装的。
她从未见过她露出过这样脆弱的一面。
云荞迟疑,会不会这次也是装的?
只是他换了套路?
“荞荞……”
呢喃的声音不知不觉已经从“妈妈”变成了云荞的名字。
锦衣绣春刀之叱咤风云
一听到这句话,一瞬间,云荞刚才还有的尤豫瞬间烟消云散。
她眉头舒展开,漠然看着他:
“沉溯危,你别装了。我不会帮你的。”
“荞荞……”
象是没听到云荞的话,他仿佛陷入了梦魇,不停地呼唤云荞的名字。
云荞猛地站起身,从浴缸里出来。
“你叫我也没用,你死了正好。”
多半是装的。
……不管是不是装的。
她都不该同情这样一个总是戏耍她,甚至还给她下药的男人。
沉溯危对药是有所研究的,他刚才能够眼睛眨也不眨就喝下那杯酒,怎么可能不留后手?
云荞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高,不再纠结,她转身离开卫生间。
在外面重新找了件干净的睡衣换上。
睡衣还没穿好,突然听到身后有异响,有呼吸在靠近!还有一股熟悉的香味……
她心一惊,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