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安静的。”

    知道周玄清是第一次到酒吧，关扬贴心给他解释，“到了晚上，DJ上班，才嗨起来，现在只是大家自由活动。”

    “你看前面的T型台，晚上肯定有节目，到时候我们去第一排，说不定还能和跳舞的工作人员互动。”

    关扬贴着他的耳朵，悄悄说了句，“听说穿得可火辣，诶诶诶……”

    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力给拉开去。

    “又不吵，有什么话不能好好站着说。”

    关扬：“……”

    三人包了个卡座，点了两盘水果，一瓶白兰地。

    “今日消费，陆总买单！”

    关扬毫不客气地喝下一大杯，还顺带和周玄清吐槽。

    “和这人在一起，很无聊吧？每天只知道数学数学，听得想吐，天知道我学医就是为了避开数学。”

    “嗯？没有啊，”周玄清接过陆道衡递来的水果，笑到：“他很少和我说数学的事儿。”

    又问他，“你也数学不好吗？”

    关扬：“不不不，我和数学的关系，只是王不见王而已。”

    周玄清：“……”

    还挺能吹，真让人无语。

    “王不见王？”

    陆道衡看着桌上的骰子，呵笑了声。

    来了兴趣，“反正也没事儿做，玩骰子游戏来不来？”

    关扬警惕地问他，“怎么玩？”

    “太复杂的我可不来，不是脑子不好，只是不想动脑子而已，你知道的，我一向懒散。”

    说得煞有介事。

    周玄清在一旁偷笑，不就是怕自己不会，输给陆道衡？

    陆道衡讲解规则，“我坐庄，一颗骰子，你连投三次，将三次投掷的点数连写两遍，组成一个六位数，将这个数除7，余数是1-6其中一个，你赢，余数是0，我赢。”

    这个简单，关扬来了兴趣，认真分析到：“7可不像2和3，那么容易被整除，我有6/7的概率，你只有1/7……”

    默了默，仰头豪爽到：“接了！”

    陆道衡摇头，“既然要上桌，自然要给头钱，不过我们多年好友，就免了，七局四胜，谁输谁买酒。”

    关扬也不傻，知道赌博必有风险，嚷嚷到：“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不点这么贵的酒了！”

    周玄清安慰他，“一个数除以7，余数永远是0至6其中一个，你的概率比较高。”

    反正他不信陆道衡能赢，虽然数学厉害，但骰子的点数全是靠运气，谁知道投出来的是多少点。

    这么算下来，关扬的胜算很大。

    关扬显然和他想的一样，朝他扬眉，“周周你看着吧，我绝杀他！”

    周玄清随口到：“加油。”

    身旁蓦然投来一道冷冷的视线，周玄清转头就对上陆道衡微眯的眼眸。

    周玄清讪讪的，靠近了些，身体力行告诉他，自己和谁一组。

    关扬精挑细选了一颗骰子，扔进骰盅。

    “五”

    “六”

    “六”

    “我运气超好吧？”

    摇完，关扬还顺势夸了把自己的手气，然后拿出手机，点开计算器。

    陆道衡坐在周玄清的身旁，凉凉道：“你输了。”

    关扬还没输入数字，不信邪地回他，“别显摆你那心算能力，想扰乱我心智？想得美！”

    嘴里念叨：“五十六万六千五百六十六除以7等于……”

    没有小数点。

    一直信心满满的关扬沉默了。

    “运气而已，有什么了不起。再来！”

    关扬就这么从兴致勃勃，到最后惨淡收场，每一局，不管他摇出一点，还是三点，或是六点，都能被7整除。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周玄清也很奇怪，偷问陆道衡，“这不是运气吗？怎么每一次你都能赢啊？”

    甚至都不用动手。

    陆道衡环过肩把人拉到身侧，靠近到：“赌徒才靠运气，而庄家，靠的永远是数学。”

    切，高深莫测。

    关扬还在一旁冥思苦想，陆道衡已经开始点酒了。

    “我也想喝。”

    周玄清看着上面花花绿绿的调酒，有些新奇，“这个看起来好漂亮，想喝这个。”

    他点了一杯好似雪花一般的酒，最上面是奶油，度数应该不高。

    周玄清的眼里闪着光，亮亮的。

    “好。”陆道衡看着左下角不起眼处的酒精度数，帮他点了杯甜蜜陷阱。

    关扬抬头看过来，“给我也点一个，我要杯干马天尼！”

    酒刚上桌，关扬说过的工作人员就从后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