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兮的声音软了下来,眼眶还是红的。
。。我想着,每次都是我先低头,这次我就想等等,看你会不会主动找我。结果等了一天又一天,你就是不找我。我都快气死了,又不好意思主动找你,就这么一直耗著。今天过年,我实在忍不住了,就给你打了电话。
“你乱说。我刚回来时明明和你联系了的,是你对我爱理不理,我后面才没继续和你联系。”林兮有些委屈地反驳道。
“我知道。那时候我不正在气头上嘛,所以就没怎么搭理你。谁知道你后面就彻底不理我了。”
许清越说完,眼巴巴地看着镜头里的林兮,像只做错事的大狗狗,可怜兮兮的。
林兮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最后一点气也没了。
?许清越眼睛一亮,赶紧追问。
林兮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说完全不生气,是假的。
大半个月的冷战,说不难过,也是假的。
还有苏曼的事,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怎么也拔不掉。
可看着他这副样子,她又实在硬不起心肠继续跟他冷战。
?许清越又叫了她一声,语气小心翼翼的。
。
!我就知道我家宝宝最好了!
林兮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怎么笑出来。
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就像,有什么东西,碎了之后,就算粘回去,也还是会有裂痕。
?我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日料,再去看电影,怎么样?
。林兮淡淡道。
她不敢告诉他,她已经决定考公的事。
更不敢告诉他,她可能毕业后,就不会留在沪城了。
她怕一说出口,两人又要吵架。
?你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
。
。
。林兮轻声说。
挂了电话,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林兮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久久都没有睡意。
和好了。
他们又和好了。
樊笼
跟以前每次吵架一样,他道个歉,撒个娇,她就心软了。
可不知为什么,这次和好,她却没有以前那种开心的感觉。
心里空落落的,还有点堵得慌。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悄悄变了。
她甩了甩头,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
别想了,她对自己说,都和好了,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好好过年吧!
可不知为何,眼泪却悄无声息地,从眼角滑了下来,浸湿了枕巾。
......
与此同时,江城季家。
季时川是大年三十下午处理完手里最后一件公务,才开车匆匆赶回江城的。
考虑到江晨也要赶回家团圆,他没让他送,自己直接开车回来的。
好在醴城离江城不远,不到两小时车程,季时川到家时,家里的团年饭刚刚上桌。
餐厅里暖意融融,季父季崇山、季母沈念禾,还有季时川的姐姐季时晴和姐夫宋曜,以及他们7岁的女儿宋佳明,已经围坐在餐桌旁了。
!!我都等你好久了!
。你舅舅那是忙工作。
“没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季时川笑了笑,走过去揉了揉小姑娘的头,把早已准
!太棒了!谢谢舅舅!宋佳明兴奋得两眼放光,一把伸手接过。
打发完外甥女,季时川又和在座的打招呼,“爸,妈,姐,姐夫。”
。
季崇山哼了一声,没说话,可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季时川拉开椅子坐下,刚要拿
“可以。”季崇山点头应允。
。季时川也点了点头,拿起酒杯。
三个男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聊,话题从工作聊到时事,又从时事聊到家长里短。
?工作可还顺利?
。。现在正在推进会展中心、陶瓷博物馆和研究所的建设,设计方案都已经弄好了,等年后资金到位,就能马上动工。
“不错呀时川,这可都是大手笔,没有一点魄力是做不成的。”宋耀竖起大拇指,连声称赞。
“嗨,为官一任,总得干点实事不?”季时川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不过,”他顿了顿,“时川,你也别太拼。过犹不及,有时候锋芒太露,并不是好事,甚至有可能适得其反。
。季时川应道。
。。天天那么忙,连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
。这成家的事,是不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