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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管是哪一个，现在都已经无所谓了，他慢慢地回头，看着自己的姐姐，颤抖地问道。

    他递给她一耳机，像那晚一样，一样的旋律，穿于她的左耳，他的右耳。

    方静不停浇脸，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点，缓缓抬首，玻璃镜中，她看着自己一身蓝色警服，也不停问自己，为什么要选择这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