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接来省委大院。去我办公室等着。”

    电话挂断。

    陈安把毛巾扔回副驾驶，吩咐司机立刻调头去省委。

    省委一号办公室门外。

    陈安让谢秘书在车里等，自己推门走进去。

    王正平正站在窗前抽烟，脸色铁青。

    “书记。”陈安喊了一声。

    王正平转过身，把手里的半截烟重重按在烟灰缸里，指着陈安的鼻子开骂。

    “你这个开发区主任是怎么当的！大年三十搞出人命，把省委市委的脸都丢尽了！停工令是废纸吗！”

    陈安立正站好，一言不发。

    王正平足足骂了五分钟，把云川市的监管工作批得体无完肤。

    骂到最后，王正平端起茶杯想喝水，发现杯子空了。

    陈安十分有眼力见地走过去，拿起暖壶给王正平续上热水，双手端过去。

    “骂完了？”陈安赔着笑脸。

    王正平瞪着他，没接茶杯。

    陈安把茶杯放在桌上，态度立刻端正。

    “书记，我作为开发区主任难辞其咎。我向您检讨。”

    陈安话锋一转，语速极快地汇报处置结果。

    “工人家属全都拿到了全额赔偿，谅解书也签好了，现在情绪稳定。现场负责人、当班作业人员全部拘在南关县公安局，分开关押连夜进行的审讯，杜绝了串供。目前事故现场由市安监局全面接手处置。”

    王正平听完，脸色终于缓和下来，冷哼一声。

    “这擦屁股的速度倒是不慢。”

    王正平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往外走。

    “跟我走，去开会。”

    省委常委扩大会议。

    气氛极其压抑。

    云川市委书记李立国和市长孙青海分坐两侧。孙青海脸色难看，低头看着面前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