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先生，我也不绕弯子。我们想要英国罗罗公司BR715发动机的全套图纸，加上法国泰雷兹的航电系统。”

    话音刚落皮埃尔急忙道。

    “陈！你在痴心妄想！罗罗是英国的航空最重要的企业，BR715是他们最新的发动机技术！泰雷兹更是法国军工的核心支柱！这两家绝不可能把技术卖给中国！”

    塞尔皱起眉头说道。“陈安先生，达索在欧洲确实有影响力，也是泰雷兹的股东之一。但罗罗是英国企业，我们无权干涉跨国公司的核心商业机密。你这个要求，完全超出了达索的能力范畴。”

    陈安拉开公文包，掏出两份文件。

    “两位先看看这个再做决定。”

    塞尔翻开文件，眉头越皱越紧。

    陈安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

    “受911事件影响，全球航空市场暴跌，波音和空客的订单大规模取消。这是罗罗和泰雷兹去年的内部财报，两家公司的资金链已经到了断裂边缘，随时面临债务违约。”

    “天南重工可以出资三亿美元，打包收购这两套技术。”

    塞尔放下报表，连连摇头。

    “陈安先生，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三亿美元根本填不饱这两家的胃口，单是罗罗研发BR715的投入就远超这个数字。你这个报价，至少需要翻一倍。”

    陈安语气十分光棍。

    “我们就只有三亿美元的预算，多出来的一分没有。剩下的差价，由达索集团补齐。另外，达索必须利用你们在欧盟的政治资源，扫清一切技术出口的审查障碍。”

    皮埃尔指着陈安大声抗议。

    “让达索出钱出力去帮你们买技术？这是毫无道理的强盗逻辑！”

    陈安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老皮，话不能这么说。你们拿到了二代材料，就能保住阵风战机的中东订单，这笔账怎么算你们都不亏。你们不去搞定罗罗和泰雷兹，那这买卖就别做了。”

    皮埃尔还想争辩，塞尔抬手拦住了他。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塞尔盯着手里的财报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达索可以答应这个条件，去让罗罗和泰雷兹低头。但作为交换，达索要的不仅是二代吸波材料的供货权。”

    塞尔加重了语气。

    “我们要全套专利技术和生产配方！”

    李立国猛地站了起来，旁边的省委专家组全员脸色大变。

    “陈安！这绝对不行！那是咱们的核心机密！你敢把配方卖了，我回去就撤你的职！”

    陈安按住李立国，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做出一副痛失传家宝的悲愤表情。

    “成交！”

    塞尔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他站起身，越过会议桌，主动伸出手。

    “陈安先生，合作愉快。”

    陈安勉强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握住塞尔的手。

    李立国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专家组的人纷纷摇头叹息，整个中方团队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商务谈判一结束，塞尔和皮埃尔刚把文件收好，陈安脸上的悲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了一副热情洋溢的笑容。

    “正事谈完了！塞尔先生，各位法国朋友，晚上我请大家吃云川特色！”

    塞尔愣住了，看着陈安变脸的速度，一时没反应过来。

    李立国马上接话。

    “我来安排！绝对地道的特色馆子！”

    晚上八点，云川市老城区。

    李立国领着达索团队在黑漆漆的巷子里七拐八拐，停在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苍蝇馆子门前。

    屋里热气腾腾，几口大铁锅咕嘟咕嘟冒着泡。墙上贴着发黄的报纸，地上满是油腻的脚印，桌子上的塑料布烫了好几个窟窿。

    塞尔和皮埃尔站在油腻的桌子旁，两人对视了一眼，根本无从下脚。

    陈安拉开一张缺了角的木板凳，一屁股坐下。

    “塞尔先生，老皮，坐啊！这可是正宗的野生菌火锅，一般人根本排不上号！”

    几盘切好的见手青下了锅，老板娘盖上锅盖，放了一个沙漏在桌上。

    陈安端起装满茅台的分酒器，给塞尔倒了满满一杯。

    “塞尔先生，来，尝尝我们中国的液体黄金。”

    塞尔闻着刺鼻的酱香味，直皱眉头。

    陈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酒喝了延年益寿，你们今天算是有口福了。”

    沙漏漏完，老板娘掀开锅盖，异香扑鼻。

    陈安夹起一块见手青塞进嘴里，开始满嘴跑火车。

    “塞尔先生，我听说英国人做饭，除了炸鱼就是薯条，他们每天把土豆当成信仰。”

    塞尔听完翻译